等会就会走,不需要下逐客令。”
“只是在那之前,我提醒你一句。”她审视顾青竹,神色冷淡,“以你目前的心理状况,她和你生活在一起,只会有损她的健康。如果真的想要为她好,让她离开这里。”
尽管在向灵眼中,一个执着陪在精神病身边的人同样精神不怎么正常。
但如果那个人是应许,一切又有了被包容接纳的理由。
“健康”。
顾青竹今天第二次听见这两个字,却觉得比应许提及时更刺耳。
她内心清楚向灵说的是对的,却又不受控制的否认:“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不健康的?为什么?因为她是病态的,所以和她生活也是病态的?
顾青竹知道自己的逻辑是自欺欺人,但她不受控制的联想,愤怒。只是数秒,她便呼吸急促,双眼中的怒意有如实质。
“我不需要你提醒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同样也是这样——”
顾青竹没有克制住自己的音调,在余光中,alpha身影出现在与上次相同的位置后,她终于止口。
向灵声音里带了点笑:“我只是给个建议,取决与否,要看应许本人。”
“今天就到这吧。”她耸肩起身时,还在观察顾青竹的表情,随手捞起包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随口道,“只不过,你在她眼前也是这样的吗?”
顾青竹精神紧绷,满身戾气,第一秒甚至没有意识到beta指的“她”指的并非应许。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像是有张巨大的网骤然收拢缠紧住她的身体,连带所有思绪也被挤压到只剩一小块——
“向医生。”
应许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不快:“就到这吧。”
谈及对顾青竹知根知底的医生,应许只知道向灵一人。她以为对方能与顾青竹保持这样长久的医患关系,是她们关系不错。
直到当下。
向灵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应许瞬间意识到,“她”指的是许应。
向灵在故意刺激顾青竹,为什么?
只是单纯看不惯顾青竹的所作所为,想要替“应许”出头?
可直播当夜,向灵同样在。想出头,早就发声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她不相信向灵看不出来,“应许”想要的只是顾青竹情绪稳定。
beta却故作无知,甚至毫无顾忌的谈及许应。
应许脸色难看起来,第一次感到了被“背叛”的情绪。
她出于信任邀请向灵,对方却有极大概率在为第三方做事。
向灵离开前,还是留下了好几份心理测试的问卷。
毫无作用,因为在她还没离开时,顾青竹已经将那一沓纸丢进了垃圾桶。
直到门合,应许才倏尔道:“抱歉,青竹。”
“我没想过向医生会……”她语气有些急促,“我只是想要你——”
“闭嘴。”
声音满含不虞。
应许只能安静下来,踌躇的看顾青竹。
预设的话术不断在唇齿间排练,她本以为顾青竹又要再一次迁怒,目光中心,女人冷漠的脸色却在沉默中一点点发生变化。
顾青竹一直清楚,许应是自己的死穴。
因为她于心有愧,认为如若不是她执意要与许应在一起,beta不会因为自己改变行程,自然也不会出现意外。
她一直在逃避这些情绪,耻于面对自己的错误,更耻于面对逃避这些的自己。
懦弱而一无是处。
正因如此,在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