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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狼主的二嫁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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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0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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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肩窝,他深深叹了口气:以前的狼王都是怎么忍住的?

漂亮老婆在怀,它们到底是怎么忍住什么也不做的?

难道,这也是作为狼王的一种考验?

以前赛赫敕纳总觉得自己可厉害,一定能忍住。但在科布多湖畔见识过后,他就一直会回想起那个场面。

白天出神的时候想,夜里做梦的时候也想,有时候甚至会把树林里那两人换成他和顾承宴。

越想,身上就越烧得慌,好像有使不完的劲要往顾承宴身上灌,想咬脖子、想舔遍他全身。

这简直就跟那些没日没夜发|情的猫一样,赛赫敕纳一骨碌翻身坐起,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一定是他还不够忙,所以才会想东想西,他就应该出去再抓头羚羊!

说办就办,赛赫敕纳又俯身拱了拱顾承宴,“乌乌睡好好,我去去就回。”

顾承宴想问他去哪,赛赫敕纳却像火烧屁股一样飞快地蹿出了门。

顾承宴:“……?”

接下来几日,看着院里越来越多的猎物,以及堆得跟小山似的柴火,他才终于知道这小崽子去哪了。

在赛赫敕纳还准备去割马草、捞鱼时,顾承宴终于忍不住拦下他——

“你是准备给粮仓塞爆,然后……”他戏谑地屈指敲敲粮仓,“再用紫花苜宿给我俩埋了么?”

赛赫敕纳吞了口唾沫,环顾小院一圈也觉得,好像……是有一点过。

他红着脸挠挠头,小心翼翼给草筐、鱼篓放到墙角,然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向顾承宴背后的雪山。

然后次日,赛赫敕纳回来就带着满身的伤。

“……?!”顾承宴吓了一跳,一边过来帮他检查伤口,一边又去找药粉,“怎么伤成这样?!”

赛赫敕纳后背上添了许多爪痕,小腿和手臂外侧有许多细碎的擦伤,脸颊还青了一块儿。

“干什么去了你?”

赛赫敕纳嘿嘿一乐,“我和棕熊打了一架,还弄死两头雪山狼。嗯对,明天我再去揍秃鹫一顿!”

……秃鹫?

“我想过了,我要做个合格的狼王,”赛赫敕纳低头舔舔自己手背上的伤,“扩大领地、山中称王。”

顾承宴:“……”

这孩子吃错药了?

赛赫敕纳只敢偷偷盯着顾承宴看一小会儿,然后很快移开视线——

倒不是他做了什么亏心事,而是怕看着看着又逼出一股邪火,那今天他这身伤就白受了。

顾承宴并不知道他这些心思,只是担心他的伤。

上好药后,看着才换回来没多久就快见底的小药瓶,他一时想起他们初遇那回:

掉入温汤里的赛赫敕纳也是裹走了他大半的绷带。

于是顾承宴伸手,微凉指尖在赛赫敕纳结实而饱满的胸膛上点了点,半开玩笑道:

“……总是浪费我药。”

赛赫敕纳一愣,继而耷拉下脑袋唔了一声,他也知道乌乌这些棕色、白色的粉粉很珍贵。

但——

再不给自己找点事做的话,他就要炸了。

不能狩猎,也不能打架,赛赫敕纳烦闷地抱住脑袋,他……这要怎么办?

又两三天后——

这日,顾承宴早晨被冷醒,摸摸身后却发现一向喜欢黏着他的小狼崽竟已起身。

他揉揉眼,在被子里搓了搓僵愣的双脚想坐起来,结果伸手就触到一手湿凉。

屋里烧着炕,若是水泼在床上很快就会被烤干,但那东西明显不是水,边沿干巴巴一片,中间摸上去还有些……湿黏?

一些少年时期的经历在顾承宴的记忆里复苏,他一下缩回手,微讪地在已经脏了的褥子上蹭了蹭。

这时天还没完全亮,屋内又没点灯,顾承宴找了一圈,才发现蹲在门口背对着他的赛赫敕纳。

少年的背影看上去低落透了,手臂抱在双膝上、脑袋埋在臂弯里,像墙角长出来的蘑菇。

哪个男人年少时没经历过这个,顾承宴忍不住笑,瞧这可怜劲儿的。

他喊了赛赫敕纳一声。

赛赫敕纳身子一抖,却蹲在原地没动,看着像是只知道自己闯祸的小狗,正耷拉着耳朵给尾巴夹紧。

顾承宴披起衣服,走过去放软了声,“小狼?”

“小狼……在桦树林里,”赛赫敕纳瓮声瓮气,却还在执拗地强调,“我不是小狼。”

“那——”顾承宴笑着想了想,“阿崽?”

赛赫敕纳皱皱鼻子,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个小名,他轻声道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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