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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狼主的二嫁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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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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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觉得浑身的剧痛也没那么难捱。

“我没事……”他动手虚搭在赛赫敕纳肩头,温声哄道:“不哭不哭。”

“谁哭了!”赛赫敕纳瞪他。

啧,臭小狗,这么凶。

顾承宴实在没力气,只能顺毛撸,“我冷,你给炕烧暖,然后多翻几床被子给我,箱子最下面还有一匣药,你也递给我。”

说这么一长串话,他明显累着,长叹一口气阖眸、眉心紧蹙,看上去极痛苦。

赛赫敕纳听完这些吩咐,半刻不敢怠慢地照做。

只是这小子擅自添了些动作:

听着一个关键词是“冷”,他便在安排好上面那一切后,又自己爬上炕,从后给顾承宴紧紧揽在怀中。

他甚至连药都不让顾承宴伸手,自顾自笨拙地拔开瓶塞,问顾承宴吃几颗后、亲自喂他。

顾承宴含着苦药,无力地靠在赛赫敕纳怀里双颊潮红:一半是药性熏的,一半是臊的。

——真没想到有一天,他要靠小崽子照顾。

赛赫敕纳抱着他,给厚被子里外裹紧,然后还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嘴里哼起一段舒缓的旋律。

顾承宴本来疼得有些恍惚,听着这曲调,却又慢慢回神。

他在赛赫敕纳怀里抬起头,汗湿的喉结动了动,“你……竟会唱《苏德鲁牧歌》?”

这是乌仁娜从小哄他入睡的歌谣,是首颂杨草原英雄苏德鲁的赞歌。

自从娘亲过世后,他已经许久没听过了……

赛赫敕纳低头冲他笑了笑,却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提高了音量,用纯粹的蓝眼睛告诉他:睡吧。

顾承宴看着他漂亮的眼眸,最终浅笑着昏睡过去。

梦里,蔚蓝色的大海突然涨潮,一望无际的蓝将他很快吞噬,但他却没有落水的窒息感,只感觉到一阵阵暖,像整个人泡在温汤里。

他多想就这样停留在这片蓝色暖洋里,但……

但是什么呢?

顾承宴睡的迷迷糊糊,总听见一个冰冷讽刺的声音在耳畔唤他师哥,一会儿又听见赛赫敕纳叫他乌乌。

他皱眉,猛然想起前世凌煋折腾他的那些手段,想起他为了断他念头、护着青霜山而饮下的毒酒,还有药匣里仅剩的十瓶药……

顾承宴忽然就有了力量,挣扎着猛然往水面游,即便海面外是无边暗夜,即便越靠近海面身上越痛。

他不能停留,不能……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承宴服下的药起效,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意识也慢慢清醒。

赛赫敕纳一动不动地守着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顾承宴笑了笑,动动手指、撑起来一点。

赛赫敕纳担忧地看着他,才唤了声乌乌,肚子就不争气地发出了很响的咕噜声。

赛赫敕纳:“……”

顾承宴噗嗤一乐,“饿了?”

“……没有,乌乌听错了。”

听错了?顾承宴可是趴在他胸膛上,这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听错,他盯着小家伙,似笑非笑。

赛赫敕纳耳朵红了,嘴巴却很硬,“饿了也不用乌乌做!我、我自己会找吃的!”

顾承宴忍不住要笑,撑起来那点力气瞬间散了,他一下扎进赛赫敕纳怀里,脸正巧埋在他胸膛中。

闷笑两声后,他才抬头眨眨眼,“但我饿了。”

赛赫敕纳紧张起来,半晌后,才绷着小脸讲出一句:“我……我不会做黑炭蛋蛋,但我会烤肉!”

“噗……”顾承宴更乐,他推他一把,“行了,吃过药缓过那阵就没事了,扶我,我来。”

赛赫敕纳狐疑地看着他,半信半疑将人搀起来。

顾承宴只是没力气,身上早不疼了。

他走了两步还是腿软,便干脆卸了力靠到赛赫敕纳身上,由他撑着继续做刚才的饭——

这会儿天已然完全黑了,他没再炒羊肉,而是简单炖了锅杂菜,给准备好的东西全放进去炖熟。

吃过饭,收拾洗碗这些事都由赛赫敕纳包圆,更在端热水来给他洗漱时,捧起他的手吐出一句话:

“乌乌教我。”

顾承宴靠在堆高成一座小山的被子上,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缓了一会儿,才知道这孩子说的是做饭。

于是他刮刮赛赫敕纳高挺的鼻尖,“哪有大小伙子上赶着学做饭的?”

赛赫敕纳却郑重地点点头,“要学,以后我做,我要照顾乌乌。”

顾承宴摇摇头,闭目掩去眼中一瞬的动容,只轻笑道:“好歹是个狼王,别这么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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