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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狼主的二嫁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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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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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就是记吃不记打,明明赛赫敕纳都是同一个路数,但顾承宴还是回回都上钩。

“既然都知道会不舒服,怎么还要去啊?”穆因拿着手里的草编蚱蜢,“每回都要躺床上腰酸背痛。”

小五好笑地看着穆因,手指一翻将捏着的那截芦苇做成了一只草编小狗,毛茸茸的白色长绒正好做成了尾巴。

他将草编的小狗递给穆因,然后在对方惊艳的眼神里拍拍手站起来,笑着看了一眼草原上渐渐西沉的红日:

“因为小师叔喜欢。”

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不愿意让对方失望,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愿上钩。

穆因张了张嘴,半晌后才闭上,摇摇头十分不解地长叹一口气:“所以,小师哥……”

“你们青霜山,有没有什么忘情绝爱的秘笈,我想……跟着学一学。”

情情爱爱太可怕了,他才不要变成顾承宴这样。

正在两人从草场上往回走时,忽然听得毡包那边一阵嘈杂,然后就是赛赫敕纳只裹着一席毯子跑出来:

“萨满呢?快去请萨满!”

“敖力?!热水、炭盆!快!”

穆因和小五对视一眼,都丢下了手中的东西,飞速施展轻功跑到毡帐。

这小半年来,顾承宴发作得频繁了些,而且白日睡的时间也变长,有时候穆因守着,都觉得他的呼吸断断续续。

小五给顾承宴切过脉,之后沉默良久什么也没说,但穆因看到过,看到他这位小师哥偷偷跑到开阔的草原上哭了一场。

众人,包括顾承宴自己都知道这些不是吉兆,但赛赫敕纳就当做不知情、没看见,还乐呵呵与他商量,今岁冬日到圣山的事。

看见小五,赛赫敕纳也顾不上自身的狼狈,抓着他就给人带回到毡包内——

炕边的地毯上有一口新鲜的艳血,顾承宴已经昏了过去,面色青白、唇瓣毫无血色。

小五连忙上前切脉,然后运劲护住顾承宴心脉。

其实顾承宴伤病不断,在停药后能撑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就连游方至此的少林高僧,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青霜山也暗中派人寻访,就连苗疆的巫医都不远万里请过来试了,但收效甚微,没有解决的良方。

苗疆的巫医曾经提出来过,可以用蛊,只是被蛊虫控制后心智全无,人虽然活着,但也跟活死人没区别。

顾承宴觉着可以一试,赛赫敕纳却气得咬了他好几口,给巫医重金后,还是将人送走了。

阿利施和巴剌思部的萨满就住在附近,这也是为着顾承宴的病特地搬迁的。

两位老人赶来前,赛赫敕纳自己只穿着随便裹的毡袍,却帮顾承宴收拾整理好了衣衫。

萨满过来,其实也诊断不出什么新鲜的,两位老人对视一眼,最后都是向赛赫敕纳摇头。

他们萨满能做的,仅剩下向长生天祈祷。

不过顾承宴凶险度过了一夜后,第二日清晨、脉象又神乎其技地平稳下来,人也缓缓转醒。

小五这一整夜都在运功,看见他醒来,自己一高兴、真气险些岔了经。

顾承宴听见他咳嗽,连忙叫他凝神静心,情急之中点了小五的几个穴道,引导他的真气归拢。

赛赫敕纳一直守在旁边,刚才是听到铁柱叫他,才走到了门口怕自己吵着顾承宴。

这会儿听见顾承宴的声音,自然是撇下铁柱飞速回身进帐,外面的铁柱也急急忙忙跟进来。

看见顾承宴醒了,赛赫敕纳甚至没站稳,是踉跄两步跪到炕边的,穆因更是唤了一句师父,就自己先呜呜哭了起来。

其实半年前,顾承宴刚停药的时候,还有一回比这次凶险,那时候他们刚好借着山祭之名回了圣山——

赛赫敕纳还在收拾要去遗泽中泡汤的东西,顾承宴却突然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浑身颤抖、面色青白。

吓得赛赫敕纳丢了东西就跑过来抱紧他,又是添炭盆又是搂在怀中取暖,但还是感觉顾承宴的身体越来越僵,某一瞬,甚至都听不到心跳声。

赛赫敕纳被吓得不轻,用力抱着顾承宴几乎要将人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他都悲怆发出了狼嚎,叫来大白狼和小狼他们,都交待好后事准备带着顾承宴到圣山顶。

结果,次日顾承宴又缓缓醒了过来,虚弱无力地在他唇瓣做了个勉强的吻,有气无力说了一句:

“……我回来了。”

从那天开始,赛赫敕纳就睡不安稳,每天夜里抱着顾承宴也搂得更紧,好几回都弄得顾承宴喘不上气。

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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