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闭嘴!”林朝朝瞬间炸毛。
虎狼之词,他是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口的?
但凡你虚一点,菜瘾别那么大她也不至于每次都被搞哭。
林朝朝随手抓了个茶杯砸他,本来还有些困倦的精神都振作了几分。
她不知该怎么骂他,那茶杯被他轻易抓在手心没砸到一点。
”你这种年纪就管不住......”突然黔口,他今年连十八没有,而她和一个未成年有了关系还被……
林朝朝一时陷入了现代思维,更觉得羞耻又羞愧。
“你看爱看不看,以后别来我的房间!”所谓恼羞成怒,她袖子一甩快步掀了帘子回到卧区,也不再看无双一眼。
无双有些疑惑地把杯子放回了原处。
“姐姐生气了吗?“
犹豫片刻后他也掀开了帘子,看见林朝朝正坐在床边将头埋进双手之间,长发披散着,却没遮住她透红的耳尖。
“你进来干什么?”
无双坐在了她旁边,还没开口就被先发制人。
“我怕你生气,想弄清楚。也怕你不理我。”
他一如既往的直白,感情炽热而直率。
“我该是说错了什么,”他悄悄凑近了把头埋进双臂的林朝朝,轻轻保证道:“以后不会说了。”
林朝朝一时哭笑不得,她能不明白自己是因为什么吗,只是羞愤之下有些失态,她自认也不是脸皮薄的娇小姐,上辈子网络上什么没见过,怎么就被无双这么不咸不淡的几句说破防了。
“你没说错什么,”她抬起了头看向无双。
情侣间的私房话怎么也不算过分,大抵是她心里还没有把无双从小孩子的定位上完全摆正,才会反应强烈。
“回去休息吧,我也该睡了。”
她脸颊上的红晕未退,语气轻柔,显然不像生气。
无双觉得女孩子实在是奇怪,但也明白她是真的很累了,不作纠缠,索要到一个晚安吻之后便出了房。
“让人把地龙烧暖些,我怕冷。”
林朝朝拉起锦被时感到窗台渗透进的一点点冷风,还不忘叮嘱无双。
窗外,又下雪了。
“好大的雪。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
黑衣的男子执着伞,仰头看着天。
她最喜欢这样的大雪,只是以往受制于病情,很少见过这种雪天。
“只有你们南人下雪时才会撑伞。”站在他身旁背着刀的汉子拍了拍肩膀上的落雪,“北方的雪不似南方那般落地则化,不必撑伞的。”
黑衣男子却依然持着伞,摇了摇头:“习惯了。”
“这样的雪下大了,很会美。”她以前常常对他说,如果有一天身体痊愈,要在漫天鹅毛大雪间为他起舞。
可惜,他已经没有这种资格了。
背着刀的汉子笑了笑,双手抱胸:
“苏家主也是附庸风雅之人吗,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下雨。”
“曾有一位故人喜欢。”黑衣男子淡淡道。冷漠的眼底浮现几点追忆。
“说起来我也曾是南人,不过在天启城这么多年,也慢慢把自己当成北人了。”
“手里的刀钝了吗?你曾经是谢家最被赋予厚望的弟子。”黑衣男子终于低下了头,转头望他。
汉子依然咧着嘴,他已经算不上年轻了,但笑起来的时候依然还像个少年:“天启城的治安真的很好,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刀了。”
“用不用并不重要,只要不忘记磨刀,刀就不会钝。”黑衣男子伸出手,看着那些雪花飘落在了掌心,“真的不像南方的雪。”
南方的雪常常伴着冷雨一起下来,在掌心不到一刻就化了。若是不小心落到了脖子,整个人都冷的打颤。
她向来怕冷,如今治好了病也不知体魄有没有更强健一些,还怕冷吗?
那黑衣男子心中想着,却手一握,再一张开,伞猛地收了起来,他手一挥,从伞中抽出了一柄墨色细剑,冲着持刀汉子刺去。
风雪在瞬间迷乱起来。
汉子微微眯了眯眼,长刀却已经拦在了面前,挡住了那柄细刃。汉子叹了口气:“多年不见,苏家主难得来一次天启,就要试我的刀,不太好吧?”
“你是谢七刀最重视的弟子,他已经死了,我来帮他试试你的刀。”黑衣男子淡淡地说道。
汉子眼睛一闭,猛地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刀,用力一挥,扫起满地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