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轻不重地舔了舔她的指尖。
林朝朝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回头,没有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好似每一次床榻之间,他做得过火了,她就会用这种自以为严厉的眼神瞪着他,殊不知每一次这种时候她的眼里满是靡丽的春情,再怎么也严厉不起来。
“姐姐,”他把头搁在林朝朝的肩上,不安分地喘息着,越来越热的呼吸喷洒在光裸的肌肤上,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
“我有点热,”他的双手已经伸入水中,握住了细柳般柔软的腰。
“很难受,很疼。”
双手慢慢摩挲着一直向上……
在他抓住了系带的时候被一双细嫩修长的手按住了,林朝朝喘了两下,只觉得身上又热又凉,恍如冰火两重天,让她的脑子都开始不清醒。
“你这池子到底是给谁建的?”
无双轻轻哼了一声,吻从她的耳后往下落,用牙齿扯着她表面那一层轻薄的纱衣,模模糊糊说:“给我们建的。”
“我好疼,姐姐,晚晚,我好难受……”
少年人血气方刚,面对心爱之人难以抑制住蓬勃的欲/望,总是折腾个没玩,现在又是夏日,夜晚闷热,他一个人呆着总是会有密密麻麻的欲/望爬上心头,不得疏解。
他反握住她的双手,用一种委屈又脆弱的语气说道:“我好难受。”
可怜兮兮的样子活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大狗。
他/反/扣/住/她/的/手,牵/着/向/下。
……
手指纤细修长,她口口口口(在不便描述),无双便紧紧口口了她,似是忍耐。
微微急促的喘息落在她耳边,林朝朝口口口口口,脸上的温度升高。
林朝朝在无双湿漉漉的眼神下一点一点放宽底线,每当她想拒绝时,他就会用那种十足可怜,十足期盼的眼神瞧着她,嘴上不停说着难受,好似林朝朝不同意他就会死了一样。
唇齿亲密无间地厮磨,林朝朝在无双的可怜攻势下一点点放弃了底线,到最后几乎是他说什么都答应了。
密集的水声也遮不住破碎不堪的呜咽,忍耐了七八天的人忍不住失了分寸,然后被她气喘吁吁地咬了脖子。
他嘶了一声,抱着她放在池子边上,见她一只手贴着他的颈侧,另一只手被不堪忍受地放在唇边咬着,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这样子实在活色生香,令人心乱,有水花落下,溅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他更加用力地吻她,却还是不停地,用他那可怜兮兮的声音对她说,“姐姐……”
不知道还以为林朝朝怎么欺负他了。
……
荷花池中央的凉亭里,满池寂静,唯有亭子里传出断断续续的、令荷花也羞涩得拢起了花瓣的声音。
夏日炎炎,终是要做些清凉的活动,才能消散一身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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