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药。”
交代明越在他出去后关好门,梁晏起身离开。
知道他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自己弄,梁晏走的毫无负担,故意晾着人,这也算惩罚。
马场这里备有基本上药,梁晏找人拿了药,顺便跟节目组报备了下,其余两组嘉宾的怨气顿消,看见梁晏后过来关心两句。
梁晏嘴上道没什么大问题,心里却想,骑不了马,骑他却是没问题。
拿到药回去,敲开隔间的门,明越趁他离开的档口,套上没几分钟的裤子,又被梁晏扒了,这会上药他没再动手动脚,涂完药膏,梁晏给他包了层薄纱布,免得被裤子的糙面再蹭到。
“以后哪疼哪痒,还忍不忍?”梁晏问。
明越一直以来的生存习惯和认知,与梁晏想要的回答不符合,但他知道梁晏的意思,无外乎……他在心疼他。
梁晏坐在他身侧,明越指尖试探性的攀上梁晏搭在腿上的手,“不忍了。”
梁晏忽然说了些不相干的话,他说刚才那游戏,顾宸是怎样骗着楚瑜磨洋工,柴瑞又是怎么装模作样把命中率降为零……
明越听的面无表情,竟是从头到尾都没发现,那两人诡计多端的小心思比梁晏更甚。
颜青和楚瑜也没有故意输掉,却也没有急着为情侣而赢,说到底,他们在情侣面前姿态放得很轻松,愿意去依赖对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那两对的情况,又和他们不同。
可以说是没默契,无法做到心照不宣,但更多的是,明越很难打心底里依赖一个人,即使那人是梁晏。
他想让梁晏需要他,却掩盖了自己向对方索求的念头。
梁晏手掌反过来攥住他手指,漆黑的眼底映着他的面孔:“以后,学着依赖我。”
明越一顿,心动之余却又有些茫然:“怎么依赖?”
这都不会啊,那好办。
梁晏拍拍大腿,“坐上来,我教你。”
“……”
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教法。
明越泛着红光的脸颊,此时看不出半点清冷,只是表情很淡,看似不情愿,却是干脆利落的起身,直接跨坐了上去。
“教什么?”
梁晏圈住他的腰,笑眼含情,“下次再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知道怎么应付我吗?”
明越疑惑看他。
“你要说……”这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个,梁晏偏要凑过来,贴着耳根低语,让他的呼吸不由得跟着一块放轻了,“哥哥,我不想赢,我要你给我服务。”
“你不是最会撒娇了?”梁晏仿佛感受不到明越耳垂滚烫的温度,抵在那继续说:“你还可以命令我。”
“比如节目组这次的任务惩罚,你脚酸了,伸过来命令我给你捏,腰累着了命令我按摩,小嘴不舒服了,撅着让我亲亲你……总归我是听你的。”
梁晏这些话,让人面红耳赤的同时,又不可抑制的蠢蠢欲动,似将明越举到了头顶,让他站在梁晏头上撒欢。
梁晏给他许多特权。
明越到底做不到这种“依赖”,他推开梁晏的脸,硬邦邦说了句“知道了”。
梁晏浅浅“教授”完,也没继续耍无赖,轻眯眼眸,打了最后一道预防针,“今天这事,再有下次,看我不……”
他低头,堵住了那张时而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