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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被我驯狼为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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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多子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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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雉鸡羽。

清晨的空气格外沁人心脾,雾气中裹挟着淡淡的花香。

不知是哪户人家的苗圃里种了几簇芍药,正开得艳丽。

一行人身披晨露,从村头查到村尾,虽然没有妖物的踪迹,却也不是毫无所获。

譬如多子村这些年来并非没有孩童出生。

方才他们便撞上一垂髫男童,上那户人家再三逼问才知,这男童是十余名妇人的落胎乃至丧命换来的。

其他家底富余的村人见了纷纷效仿,既然娶一个婆娘会落胎,那就娶十个八个,落胎不能生育了便休弃,寄希望于下一个女人的肚子能逃过诅咒,倘若不能,便周而复始,直至生出孩子。

换句话说,他们是在赌,但筹码却是女人的命。

季无月昨夜就已探听过傅窈出现在这的经过,如今问出这一环,傅窈为何会被强留在这不言自明。

“看吧,我又不是自己想出现在这的。”傅窈回应的是今晨他的质问。

季无月却没应她,抿着的唇崩成了一条直线。

又不理人了。

傅窈耸肩,心道真是怪脾气。

“可是怀胎十月,难不成那妖物也有放走人的一天。”楚云渺声音清冷。

“当然不是。”季无月解释,“这孩子能活,也许是那些时日妖物受了伤不便下手,更有可能的是,它只能在胎儿成型前下手。”

也就是妇人怀胎三月之前,而这户人家赌赢了恰巧逃脱了而已。

有了一个成功的例子,村里的人就会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断娶妻希望逃脱诅咒。

说话间,一行人已走到村尾,柳树绿茵茵的,随风摆动着枝叶。

“到了。”季无月淡淡道。

“楚姑娘,沈少侠,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棵柳树长得太好了。”

又高又油亮,说不上的奇怪。

“若我没记错,那把长命锁正是柳木制成。”

季无月细细察看了一番,神色渐凝。

沈澈安楚云渺想上前被他眼神制止,接着他向傅窈招了招手,“傅窈,你过来。”

傅窈心头一紧,总归她是不想和季无月走太近的。

万一他出尔反尔,突然就想杀了她呢。

她硬着头皮挪到他身边,这才看到这棵柳树的树干不知何时隐隐变成暗红色。

傅窈抬眼,季无月正幽幽地看着自己,心下一慌。

见傅窈神情紧张,季无月倏地轻笑,骨节修长的指间不知何时变出来两朵粉芍,馥郁缭人。

“这是干嘛?”傅窈干巴巴道。

“别动。”后者惜字如金。

她还想再说什么,身前却倾下一片阴影。

耳坠在她眼前轻晃,雀蓝色的细羽扫过她的额头,细细密密的触感。

等季无月将那两朵绚丽的大粉芍别在傅窈发髻两侧时,傅窈懵了懵。

等她伸手探过去,才发觉发髻上先前遭自己嫌弃的两枚铜钱不见了。

“帮你暂时匿住魇息。”少年桃花眼盛着清浅笑意,似是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随后不咸不淡地开腔:“免得你先被妖物吸干了,我还怎么杀你。”

……

不论出发点如何,季无月此举确实是保护了她。

但这两朵花是认真的吗。

白裙红绸带,头上还插两朵大粉花。

不用看她也清楚自己现在是何尊容。

沈澈安也知方才季无月是在耍他们了,上前正要控诉,却在见到傅窈后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傅姑娘,你的魇息……我察觉不到了。”

楚云渺很快明白关窍所在,傅窈头顶的花被施了某种术法,能够暂时封住魇息。

只是……

她蹙蹙眉,不知该如何开口提醒季无月。

这样的装扮还是过于浮夸了。

见人齐了,季无月兀自划开一处树皮。

汩汩暗红色汁液渗出,沿着龟裂的树干纹路滴入泥土。

“若我没猜错,就是这柳树精作怪了。”

说着,他拨开树根处的草垛,现出柳树被挖空的躯干,又伸手往树洞里摸索着,什么都没有。

傅窈也探出身子去够,这地方被人为地挖空,一定是用来存放什么东西的,不应该什么都没有。

许久,她触碰到了什么,摊开手心一看,只是一截鸡腿骨。

傅窈扯了扯嘴角,这柳树精还喜欢偷鸡。

季无月拭了一滴红色汁液放到鼻尖嗅了嗅,随即不假思索地朝洞里抛去一张符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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