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最合理理由,可只有他自己知晓,根本没有别原因,一想到傅窈会被别人抱在怀里。
他就想立刻,马上,杀那个人。
不同于方才戏文,《天书奇谈》以木偶戏形式演出。
台上只一个小人。
小人起来栩栩如生,脖颈,四肢却皆由悬丝牵引,悬丝扯动间,小人嘴巴一开一合,身躯也不自觉摇晃起来。
只见小木偶嘴巴开合,声音不知从哪传过来,竟当真和小人自己开口话一般。
“传言此世有天书一卷,天书不言妄语,书内每一笔墨落下,此世便会依天书所写幻化演变……”
小人原来扮位书先生。
傅窈饶有兴趣听它讲解。
一面听,一面下意识探耳侧红绸,一放松下来手上就想把玩点什么东西。
哪知才刚一抬手,便对上傅窈隐含不赞许目光。
女泄气般放下胳膊,又闲不下来拿起个茶盏,兀自给自己倒杯茶。
成天傅窈喝茶,也来尝尝碧螺春什么滋味,有那么好喝吗。
台上小人仍在拖长调讲述,“天书写成后,有朝一日却落到一大魔手中。若让大魔掌握天书中预言,岂非天下大乱。于几个封魔使闻讯而至——”
到小人顿顿,目光向台上暗处。
傅窈循目光,暗处蹒跚出来几个模样各异小人。
什么鬼,好中二。
她余光中发现季无月也拿起木牌查看,她看过去,跟她一样。
总觉得有一种不好预感。
不过季无月也在,她是可以继续嚣张对吧?
等会,季无月他,正常?
她看过去,只见季无月坐得笔直,面上虽没什么神情,眼眸却很清明。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呼过去:“你什么时候清醒?驴我?”
季无月顿顿,他接过打过来手掌捏在手里,并装若无常地放下木牌,然后脸上重新扬起“小师”式微笑。
他没有看傅窈,只对成玺几人用上“小师”语气:“我们且先按照地图离开此地。”
箭头方向是未知,却是唯一离开沙漠路。
成玺看看不断跳起来想对小师进行重拳出击自家师妹,又看看镇定自若小师将自家师妹动作一一镇压。
不知怎么她竟觉得。
好配。
她克制自己要上扬嘴角,招呼依依离开,给他们留出单独空间。
经明也拿地图去指挥仙舟。
而自以为在跟季无月打架,但其实是单方面蹦跶傅窈蹦跶一会也有点累,她负气坐下。
“我跟你说,次不会好,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季无月摩擦指节,仿佛方才手里触觉在,若深究缘由他也不知晓,只是当下想那么做,就做。
他于是回答:“没有理由。”
傅窈不满:“好好好,么答是吧。也行,那你给我灵石,我就当陪你演戏,我要一百。”
谁知道灵石没有,只有一截剑鞘出现在她眼前。
“没有灵石,只有个。”
她震惊:“没有灵石?你又驴我?你之前出手那么阔绰,你现在说没有就没有?不是宗门小师吗?”
听到小师三个字季无月眸色一暗,他侧过身:“我有,都给你。”
而“小师”,本就不是他。
他不想再继续个话题,只将剑鞘扔在傅窈身上,便走到暗处坐下打坐。
傅窈对阳光看手里剑鞘,暗纹很精致,也很玄奥,就是冰冰凉凉,跟某人一样。
值钱吗?
想到她又不太高兴把剑鞘扔进储物戒。
能值多少钱,只有剑鞘没有剑,一看就不值钱。
她无聊地坐会,又站起来到处走动,一会跟成玺聊天,一会看下苏依依正在看医书,一会来到经明边上跟经明一起看路。
最后目光又不自觉落在那在暗处打坐人身上,定许久。
她瘪瘪嘴,悄悄在储物戒中将剑鞘挪位置,和她最喜欢锤子放在一起。
手持木剑封魔使们正要擒住大魔,大魔却倏消失。
“们抓不住。”空荡荡台上传来大魔声音。
“躲何处?”一封魔使问。
黑色大魔发出桀桀笑声,高深:“就在们四人之中啊。”
书先生面向台下,娓娓:“封魔使们自然不信话,至于找没找到,且听下回分解。”
书小人在悬丝牵引下朝众人像模像样鞠个躬,随帷幕落下,《天书奇谈》第一回结束。
傅窈兴起,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