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不会再做点什么,于是他友善地大笑着朝戈登警长而去。
我悄悄将自己往红头罩身后藏了藏,意图避开gcpd的注意。
虽然没犯事,但被gcpd注意到总不太合适.....咦?
在几乎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与植物相连接的那些仪器上原本就闪烁着的指示灯正以比寻常更快的速度闪烁着。
一个奇怪的可能性从我脑中飘过。
我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红头罩:“那位苏格拉底不会因为愤怒把自己烧熟吧?”
红头罩:“......什么?”
267.
这似乎很有道理。
一位渴望与人类对谈的“哲学家”因为被忽视而愤怒。
但是一刻也来不及为苏格拉底感到悲伤,因为我已经在被红头罩带往教堂的摩托上。
正如他之前所说的。
赶下一场。
268.
.....
直到我看见那座教堂,我才知道红头罩之前为何烦躁。
它已经因为毒藤女情绪失控而彻底被藤蔓缠绕包裹住,像是一个绿色的茧。
“我不希望我的地盘上出现一堆石头废墟。”
“所以?”
红头罩将我稍稍往前面一推:“劝劝她。”
......
实际上我并不是很确定如何安慰一个因为“孩子”而哭泣的人。
我只能试探性地朝里面喊:“帕米拉?”
若有似无的哭声似乎停滞了片刻,然后又重新响起
我只得再接再厉:“你别哭。”
“啪......”
这是红头罩的手拍在自己头盔上的声音,然后他叹了口气。
我有点无辜地看向他:“要不然你试试?”
“我已经试过了。”
“你说什么了?”
“......”
红头罩有效地保持了沉默。
我直觉他也没有说什么好话。
269.
我俩在教堂外面面相觑许久。
“我的植物怎么样了?”终于,毒藤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思考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话:“好像学了好多不该学的。”
红头罩:“......”
“现在是一位反性别认知刻板印象斗士。”
红头罩:“......”
“而且可能打算以身殉道。”
红头罩:“......”
他迅速冲我打了几个手势:你确定要这么讲?
我摊手,耸肩:不然呢?
我俩又齐齐陷入沉思。
我觉得我俩似乎为别人的“亲子关系”操了太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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