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只是她想躲也来不及了。那人靠近她,伞下是一张双鬓染霜、约莫六十岁的脸。
应隐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个年纪,想必不太会认出她,何况她此刻满面雨水,一定比鬼还瘆人。
对方撑开手中的另一柄长伞,递给应隐。
那是柄黑胡桃木的伞柄,散着温润的光泽,透着与一柄伞极不相称的端庄雅重。
应隐下意识地接过,尚在发愣,下一秒,手里又被塞入一张羊绒,触感柔软温暖。
“秋寒雨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