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呀。”应隐懒懒散散地问,“什么这个那个的?”
麦安言知道她又开始了那股甜美娇嗲的敷衍,但他不为所动,继续说:
“辰野是有自己的投资出品的,我们主投主控的资源,可以保你每年固定出现在大荧幕上,别的经纪公司,也许商务资源不错,但组不起自己盘子,你说到底也是去别人地盘上唱戏,怎么会有自己家自在?”
“嗯。”应隐点点头,“你说得不错,我都知道。”
“你生日那件事,是我失察失职,汤总也难得过问了,他邀请你吃饭,当作给你的赔罪。你有什么想谈的条件,可以跟他谈。”
“我没有,公司和汤总对我的好,我感念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