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出戏了入戏是拍电影难免的……阿邵哥哥阿邵哥哥”她受不住,难耐地挣扎起来,脚跟在被单上根本支撑不住。
“那几场戏,用的替身还是自己上的?”商邵还是那样冷静地审问她,但居高临下的眸色里,分明一点光都看不到。
“自己上的……”应隐根本没胆量撒谎:“我错了呜放过我……”
“放过你?”商邵像听了什么天方夜谭。
以往端方禁欲的君子,此时此刻周身却都是冰冷深沉的暴虐之欲,他嘴唇贴她耳畔,声音又冰又沉:“我罚你还来不及。”
在走进那家电影院之前,应隐从没想过会迎来这样一个夜晚。她想逃,但被商邵纹丝不动地禁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