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按往常, 尾牙向来是由商邵作为董事局代表发言的, 届时全球员工都会在同一时间听到他的辞旧迎新、鼓励慰问。
执行董事是实权实职,许多事情, 商邵远比商檠业介入得更深。被暂缓职务后, 高管工作的请示审批一度乱了套,还是习惯性来询问他,他也不推辞,点拨数句, 帮他们拨云见雾, 但更多的就不说了, 笑一笑,平淡地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从法国la base回港的那天,商檠业亦在深夜回了家。
“我放你去谈恋爱,你倒去法国玩帆。”商檠业递给他一支烟,将自己手中的雪茄在桌上磕了磕,“是谈腻了,还是想通了?”
整个庄园的光都熄了,只有书房的灯亮着,父子俩人隔着那台雀眼纹的书桌相对而坐。
商邵没抽他父亲的烟,“分手有一阵了。”
商檠业错愕,皱眉抬眸:“为什么?”
“怕再谈下去,她活不了。”
商檠业抿着唇,指间夹着那支雪茄,迟迟没了下一步动作。他太敏锐,只言片语,就够他推敲出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