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觉得他温柔了一些,刚刚那股危险的压迫感,在接触到应隐时神奇地收敛了是收敛,而非消失。
应隐脸颊红透,眼神垂落,点点头:“嗯。”
他算得上对她百依百顺,竟真将她放落了地。
应隐身体还软,但站得条顺,将手抄回大衣袖口,落落大方的,歉意地笑:“对不起,栗导,因为他忽然要来,就想去接他,没想到迷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