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结的,另外两床不翼而飞。
缇文和俊仪勾住木门上的铜环把手,弓着背咬着唇,嘻嘻笑地往后退:“我们睡高级套房去啦,拜拜!”
没等应隐有反应,两个人关上门,踩雪声和笑声顺着小径远得很快,是跑的。
一旦只剩两个人,应隐反而不自在起来,视线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瞥见床边一个墨绿色的大纸盒,她“嗯?”了一声,抬眸问商邵:“这是什么?”
商邵一边脱衣,一边说:“拆开看看。”
应隐抽开丝绒蝴蝶结,揭开盖子,拂开薄纸,看见里面一件羊绒大衣上叠着一件真丝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