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现场的媒体都被打了招呼,要求严禁发布相关小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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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
北方的四月,天还黑得很早。一路进市区,平原上的灯火浩瀚,两侧行道树冒着星星点点的新芽,应隐将车窗降下,夜风中有尘土的冷呛。
到了酒店,早有预先抵达的工作人员将房间开好。俊仪去领房卡,听到对方说:“还是老样子,隐姐住行政套,在二十五楼,二十四是行政酒廊,你住二十三。”
这一天舟车劳顿人疲马乏,晚餐也从简,安排了酒店的自助餐,应隐太知名,因此独享送餐服务。
餐车送至二十五楼,正要揿响门铃,却看到明晃晃的「请勿打扰」。
前台电话打入,响了一阵,无人接听。
只是一墙之隔,旁边的套房里,洁白床单已被滚乱。
房内没开灯,夜黑得浓重。应隐是只敲了一下门,就被商邵拉进去的。
她和他在门边吻了一会,抵着墙,衣服都吻得不再规整后,她才有心思问:“怎么不开灯?”
是老的国宾馆,虽然档次是这座城市最高,但还需要插卡取电,不似别的奢牌酒店灯火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