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半点关系!”
“有关系!今日!就算万把剑要杀她,我也会挡在她面前!”
程今生爆发出一股毁天之气:“楚若颜!你说不会!你说不会!”
他浑身都在发抖:“快说不会,说不会,我让你说不会!听不见吗!”
不知是这水泡久了没了热气,还是他的鬼气缠来太多,楚若颜如坠冰窖,眼睫都染上一层寒霜,她依旧倔强道:“会!”
“楚若颜!”
“程今生!这里不属于我,我是要离开的!”楚若颜打断他:“确保他们无碍是我的任务!”
程今生怔了会儿,随后他面部狰狞,越发病态,恨不得将她掐死:“这里!不管属不属于你,你都只能待着!”
他手指为她勾开挂在脸上的发丝,指腹缓慢抚摸她的眉眼,顺着鼻骨溜至唇上,指腹停在她丰满的红唇上,往一侧用力擦了下。
“任务,我管你什么任务。”他的视线从唇上移开,望着她有些迷离沾满水雾的双眼:“现在,回答我,说,不会。”
“程今生,你想知道什么事,我可以告诉你,能不能好好谈。”
“说,不会。”
他就像疯魔一般,执拗又强迫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也必须要得到这个答案。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
程今生静了半晌,她就是不说,那个任务和杀他一样。一个任务,两个任务,除了他,除了夏玉澜,除了潇潇,是不是还有所任务?是谁?!
是风见安?!还是云听!
“在西域你们做了什么?”
楚若颜怔了一下,没想到他问这个:“没做什么。”
程今生手劲一收,贴过去,气息喷在她的耳畔,质问道:“没做什么?”
他撩开她的发,扫向肩后:“为他卖糖,与他亲昵,夜里赏星,接受他的夜明珠,给他写婚书!!!”
压抑多日,终于在今日爆发。
楚若颜呆滞住,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
但是等等?婚书?
“婚书?!”
程今生退开来,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压在礁石上,他垂下眸子,攥住她扇过他一巴掌的右手。
“哪只手在他身上写的婚书?”
“我问你!哪只手!”
“这只?!”
“是这只吗?”
“是这只吗!”
在风见安身上?!写的婚书!记忆回笼,在西域,风见安骗她在他身上写的歪七扭八的符号,是婚书!
楚若颜脑袋一片空白,还在发懵,转眼,程今生眼底突生占有又痴狂的缱绻情意,他抓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让她捂在方才扇过的位置,他偏过头轻微蹭了蹭,忽然低笑。
“楚姐姐生性爱玩,四处留情,侍郎遍地。”
她看见他的唇在湖面反射的碧光下张合,视线模糊,她看见他勾起狐狸眼,扬着势在必得的蛊笑,说出令她震惊之言。
“我才是你,唯一的侍郎。”
楚若颜心中一悸:“!!!”
他克制许久,在看清她的神情后,没有近一步,而是退了一步,松开楚若颜的脖子,楚若颜突然脚下失力,整个人往水里坠,这才不知何时,她早已碰不到水底。
惊慌失措下,猛然抓住他的手臂,而他的手臂,早早摆在一旁,准备好了,就等她自己扶上来。
程今生笑说:“楚姐姐,要这般才会求着我吗?”
他这才发起进攻,环住她的腰肢,视线轻扫她贴在肌肤上的薄纱,他贴过去,环在腰部的手臂用力往上一提,低头去吻她的脖子,在风见安曾经咬过的地方,发疯似得含吻,吸取她的香甜。
楚若颜抱着他的脑袋,他挤入她的颈窝,迫使她侧扬起头,在他的疯吻下,她目光迷离,望着一片片落在水面的粉花,声音也有些莫名的哑:“程今生”
埋在她脖颈的脑袋顿了下,恶劣的低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沾的水滴从她耳后流下滴在他的鼻尖,顷刻间感官被放大无数倍,酥酥麻麻让她发软,只能靠他漂浮着。
他对着她的脖子轻咬一口,气息慢慢往上,齿尖碰触她的耳垂:“你有话要对我说。”
“程今生,你可以再信任我一次吗?”
这话就像她心底的一道防线,只等他的回答。
他反问道:“你了解我吗?”
楚若颜哑声,心脏突突猛跳,手脚却是发软,喷出的气息燥热却虚弱似无,双眼像被蒙上一层缓慢升起的热雾。
她没回答,程今生意料之中,因为也无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