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的挑衅,可他现在默默接受了,只要她还爱他,喜欢很多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爱他,只要独一无二的爱是属于他的,她眼中纳入再多人又有什么关系
风见安淡笑:“我要为她疗伤了,你打算坐多久?要不等你坐够我再救人?”
程今生忧伤不舍望了她一眼,起身跨出屋子。
不可一世的人,也会有束手无策,沉默落寞,妥协让步的一日。
风见安再次打开屋门已经是十日后,程今生正站在门口,门被打开时他暗淡的目光一瞬亮起,透过半透的屏风,深深望着床上的人。
风见安不用想都能猜到,这十日恐怕半步都没动过。
“程今生,你没事干吗?守门口不走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她。”
程今生回过神:“我何时能见到她?”
风见安掰开手指数:“十天半月”
他顿了下:“是见不到,快则一月,慢则三月。你该干嘛干嘛去,南华宗的人处理了吗?”
程今生:“还未。”
“云听你救了吗?”
程今生沉默。
“你毁掉的院子,给她修建了吗?”
程今生一声不吭。
“等处理完再回来吧,到时候应该差不多了。”风见安转身去药房,想起什么,回身提醒道:“我可在里面布了阵,你若是把阵毁了,我可彻底束手无策。”
程今生刚走的半步,默默收回来,风见安将门关上,他连模糊的身影都再望不见。
他又定定望着门站了几个时辰,才往后花院去,在里走了一圈,不知不觉进到迷宫,兜兜转转找到中心,他站在出口处,眼眶一瞬间湿润。
蔷薇喷泉上是她的雕塑,阳光下的笑容灿烂,发丝飞扬,荡着双腿仿佛在愉悦踢起水花,无忧无虑。
他曾经拥有过这样的她,是他弄丢了,她变得小心翼翼,畏惧他。
程今生不敢再看,回身去往万岳山,云听的尸体躺在灵泉中,满身伤痕,身上的衣裳都是泥污,夏玉澜不敢动他,仅是把他用灵气包裹浸于泉中保全尸体。
他没在万岳山逗留太久,收拾妥当后前往南华宗,右大将把南华宗的人放了,因为深知他们的陛下,最爱猫捉老鼠的游戏。
许久没有杀过这群仙宗之人,莫名让程今生产生期待又兴奋的快感,手段依然如从前,他逮住四处逃蹿的弟子,一个个折磨,不是捆绳丢入深湖里,而是砍断四肢抛进去,等他们快死再捞出来,用匕首一刀刀剜肉直到见骨,染上满手鲜血。
南宗主死状最惨,他被活活折磨十多日,程今生最后弄死的便是他,双间与腹部被南华宗的剑贯穿,钉在金柱上。
如今的程今生可控天下之灵,他随意扬手一挥便有无数灵气奔他而来。
面对眼前频死之人,他最知道如何磨人。
他抬起沾血的匕首,拍打南宗主的脸:“不是想要灵气?我给你。”
源源不断的灵气灌进南宗主的身体,涨破他的内脏,打碎他的骨头。
程今生漫不经心转玩刀子,好看的五指滴着血,银刀在空中划出残影。
他剔除南宗主的皮肉,一片片割去,血早已从阶梯上流下一长条,到最后一节阶梯,众鬼将无声静守,鲜血已经流到脚底。
“她怕冷。”
程今生手腕轻抬,右大将一桶水从南宗主头顶浇下。
南宗主已经喊不出声,舌头被割,只剩一双布满恐惧的眼还瞪着。
他目睹胸口被掏了一个洞,程今生取出他被灵气震碎的骨头,两指用力一挥,断骨扎进南宗主的眼里,眼珠子就这样被剜出来。
程今生捏住他的下巴,把珠子塞进他嘴里:“几日没吃饱,该饿了吧。”
他又破开南宗主肚子,把吞进去的东西又挖出来来来回回,折磨至死。
一大仙门就此覆灭。
程今生浑浑噩噩回到鬼界,沐浴更衣,洗去血味,又将院子打理一番,种回花草梨花。
再次去往西域,又去迷宫望着她的雕塑看了半日。
一月有了,他每每思念她都会来到迷宫,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
若是换做以前,他肯定很生气,要将这雕塑破除,而现在这座雕塑支撑他活过一日又一日。
“轰——!”
巨响震破天际,程今生猛然一震,回身朝声音方向看去,是她所在之处。
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房屋塌了半边,门窗被超强的气波打碎,屏幕倒下,红纱里,风见安护住她,挡住掉下的瓦片,他满口鲜血,而楚若颜正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