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脸上的泪痕,哑着嗓子道。
“别哭了,媒体……在拍,打完这场比赛,我们就回家。”
她说罢,就松开了简常念的手,穿过了从运动员通道到比赛场地之间这段最黑的路,像一个义无反顾的战士一样,去赴一场胜负未定的局。
当灯光再次打到她身上的时候,谢拾安拿起了球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赢。
然而,这场比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困难很多,金南智把朴?F宪教给她的,“拖”的战术贯彻到了底,甚至比起上局,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韩国队那边,不停地在提出申诉,要求裁判暂停比赛,一会是场馆里的灯光太刺眼了,看不清,一会又是空调风向影响到了羽毛球的落点。
就连解说都有些疑惑。
“韩国队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事儿,感觉他们像是在拖延时间的样子。”
“攻心计,最后一局了,他们在影响谢拾安的心态,希望她一定要挺住啊,千万别急,急,就落了他们的套了。”
话音未落,韩国队再一次提出了申诉,理由是,现场观众的欢呼呐喊声太大,影响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