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来。”说完,又去生煎铺前等着了。
副驾驶放着水壶和帽子,邬长筠无精打采地坐到后座,也没同杜召打招呼。
“吃了吗?”
她摇摇头。
“下车,去吃点,中午到琴台镇才停。”
“不饿,我睡会。”
两人中间隔了袋鸭梨。杜召见她别过脸去睡了:“昨晚做贼去了?”
邬长筠没回应。
白解拿着生煎到后窗问杜召:“来点吗?”
“不用,走了。”
白解坐上驾驶位,又听杜召道:“生煎给我。”
他把袋子递到后头,却见杜召随手扔给了邬长筠。
腿上一热,她睁开眼看过去:“干什么?”
“吃完了再睡。”
邬长筠随手给掸开,靠着窗再闭眼:“不吃。”
杜召拿起来,又扔还给白解。
“来一个嘛,香的。”
“吃你的,开车。”
白解掏出生煎叼在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了句:“就知道凶我。”
车开出几米远,后面忽然追了个小女孩:“先生——先生——”
白解看向后视镜:“是在叫我们吗?”
杜召回头,是刚才卖鸭梨的女孩:“不管她,走吧。”
小女孩追不上,气喘吁吁地停下,手里抓了十块大洋,是在梨筐里发现的,她一猜就是那位英俊的先生赏的。
这么多钱,够她吃一年饭的了。
她望着远去的黑车,喃喃自语:“好人有好报。”
……
昌源在沪江西北方向五百多公里处,昼行夜息,需要两天时间。
中午,他们到达琴台镇,一个人烟稀少、发展滞后的小乡镇。
车停在一家饭馆外,老板迎几人落座。
邬长筠却独自到窗边一小桌坐下。
白解问:“你怎么坐那了?”
“哪有拿着钱还吃你们的道理,我自己点。”
见杜召没开口,白解也不便叫人过来。
杜召虽长了一张挥霍无度的脸,但在日用和吃食上并不过分讲究,可能是因为年少时行军粗茶淡饭吃惯了,对这方面没太多要求。
可今日,他却反常地点了六道菜。
白解再往窗边看去,见邬长筠面前只放了盘炒土豆,还有碗免费的青菜汤,米饭倒是要了两大碗。吃相一点也不淑女,大口扒好几下米饭,才夹一块土豆。
他只觉得这人真寒碜,赚了主子这么多钱,还这么抠。
菜陆续上来,四荤两素,杜召敲敲盘子,示意白解给邬长筠送两碟去。
他心领神会,端着菜高高兴兴过去,放到她桌上。
邬长筠看向面前的红烧肉和鱼,将它们推远:“谢谢好意,吃人嘴短,烦请拿走,我们各吃各的、各睡各的,除了必要事情,互不干涉。”
“点都点了,我们吃不完,也浪费。”
“那是你们的事。”
“回来,”杜召对白解道,“爱吃不吃。”
“你不吃就放着。”白解空手走了。
邬长筠吃饭很快,十分钟不到,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从杜召桌旁过去:“慢点吃,我出去走走。”
杜召朝她那桌看过去,送过去的那两碟菜一筷没动。
白解问:“端回来?”
杜召乜他一眼:“饱了。”说完,也撂下筷子出去了。
白解最后塞了两块肉:“老板,结账。”
……
下午,换杜召开车。
白解坐在副驾驶呼呼大睡。
邬长筠睡了一上午,这会精神来了,一直看外面的风景。
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