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女人醒了过来,见杜召侧躺在旁边看自己,又装得一脸害羞,轻挠他胸肌两下:“盯着人家看干什么?”
“漂亮,”杜召迅速亲了下她的额头,坐起身,“带你去吃东西。”
女人要扑过去抱他,杜召及时转身躲过去,俯视她:“那去买东西,喜欢什么?衣服?珠宝?”
女人喜难自抑,虚伪道:“喜欢你。”
杜召捏了下她的脸:“好了,去洗洗,全是汗味。”
“还不是你,折腾人家一夜。”女人赤.身从被子里钻出来,进了卫生间。
杜召听见关门声,用力擦了擦嘴唇,快速将睡衣脱下,穿上自己的衣服。
等女人收拾好,搂着她的腰一同走出去。
他们要去楼下餐厅吃早饭,正好,山本又造正与他共度良宵的女人用餐,见杜召携女伴亲密无间地走过来,笑道:“昨晚过得不错吧。”
“看我的黑眼圈。”杜召无精打采地轻佻眉梢,拍了下女人的屁股,“过去坐。”
霍沥也走了出来。
山本又造见他孤身一人,问:“你那美丽的小姐呢?”
“还在睡着。”
霍沥坐到杜召旁边,拿了块面包干嚼。
山本又造:“果然还是年轻,精力旺盛。”
霍沥看了杜召一眼,笑了,对山本又造说:“是啊,昨夜里跟他要根烟,三点半了,还在埋头苦干,等半天才出来递给我一包。”
杜召看向他,只见霍沥朝自己笑了一下,倒出根烟抽起来,还递过来一根:“兄弟,你这烟不带劲,下次给你试试我的。”
他发现什么了?在帮自己掩护?不管是什么,这戏都得配合着演下去。
杜召接过来:“好啊。”
霍沥再给山本又造一根:“山本先生?”
山本又造连连摇头:“我家夫人不让我碰这些。”
话音刚落,一个手下过来,凑近山本又造耳边悄悄说了句话,只见他脸色瞬间变了,腾地站起身。
杜召明知故问:“怎么了?”
山本又造眉头紧蹙,出了一头汗,声音都微颤起来:“军火出事了,我先走一步,两位慢用。”
服务员给霍沥上了杯咖啡,他一口喝完,也起身,拍拍杜召的肩,意味深长地道:“我回去补会觉,你悠着点,别纵欲过度了。”
“嗯。”
吃完饭,按早上答应的,杜召陪女人去服装店挑衣服。
女人高兴地试了一套又一套,可他一点都不想看,盯墙上挂着的黑色旗袍,想起邬长筠来。
女人又换一身白色连衣裙出来,恰好是他曾给邬长筠买过的一件:“不好,换掉。”
“好吧。”女人又拿一件红色进去试。
杜召给她买了三条裙子,路过家咖啡店,女人又拉着他进去,嚷嚷要吃甜点。
女人坐在杜召旁边,用小勺挖一块蛋糕,往杜召嘴边送,他别过脸去,一点胃口都没有,却不经意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邬长筠正坐在格栏另一边的角落看着自己。
只看了一眼,继续微笑着同坐在对面的男人说话。
杜召心情更加不好了。
这种压在心底的苦闷,比后背源源不断的刺痛还要难受。
邬长筠聊完剧本,拿着东西同编剧离开,连声招呼都没与杜召打。
杜召也没叫人,现下负伤,不宜过分纠缠,她机灵得很,被戳穿,就坏事了。
邬长筠淡定地走出咖啡厅,满脑子却是杜召与那女人亲密的模样。才几天,就有新欢了。
她心里怪怪的,偷偷瞥一眼,隔着玻璃,看到女人靠近杜召耳边,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亲昵地说话。他们的座位上还放了个包装袋,正是曾经杜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