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再到呼吁和平的战争片《自由之国》,几乎每部都饱受好评。
这中间,有运气,有贵人的帮助,有她的不懈努力。可即便有此成就,也得到相当高的报酬,邬长筠仍对这个行业深爱不起来,或者说,她根本不懂爱,她的眼里只能看到幼时定下的目标,并只为其奔走。
电影中途,邬长筠有些不适,好像是来月事了,她与旁边的陈林导演打声招呼,便离开影厅,去了趟卫生间。
回来时,刚进后门,忽然一只手从黑暗里伸过来,扼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至身边。
是杜召。
他戴顶黑色帽子,披了件长款黑色大衣,里面,是残破不堪的毛衣,散着积久的血腥味。
邬长筠震惊地凝视帽檐下幽深的眉眼:“出什么事了?”
杜召手落到她腰上,将人搂近些,亲了口额头,声音嘶哑:“先看电影。”
邬长筠哪还看得进去,低声道:“我们出去。”
杜召转过脸来俯视她:“不谢幕了?你可是女主角。”
邬长筠这才看到他眉尾的一道血痂,顿时哑口无言。
杜召手从她腰上拿开,伸进大衣里,从内侧口袋捏出一支玫瑰,送到她面前。
一动间,邬长筠才发现他的小臂打了绷带。
“来得急,街边买了一支,最后一支。”杜召提了下嘴角,脸上却一点也看不出高兴,“回去再补束大的。”
邬长筠沉默地接过玫瑰。
杜召牵住她冰凉的手:“看电影。”
于是,她陪这个伤痕累累的男人立在影厅最后面,心不在焉地看完自己的电影。
快结束时,邬长筠才到前排坐下,随导演和其他演员上台谢幕。
再往后看去,杜召已经不见踪影。
有几位粉丝送上花束,邬长筠让工作人员拿走,离场时,只拿了杜召送的那一支红玫瑰。
她没去参加庆功宴,同陈林导演说身体不适,先回去了,到门口碰到一堆记者堵着拍照,便从后窗翻出去,再绕到前面。
杜召的车停在街对面。
邬长筠拉下帽檐,快速走近坐了进去。
车里只有杜召一个人。
颓废的身影,周遭充斥一股浓浓的压抑,他只字不言,单手掌方向盘,开出闹市。
“白解呢?”
“去医院了。”
“他怎么了?”邬长筠看向他。
“头受了点伤。”
“严重吗?”
杜召侧眸,对她露出些笑意:“鬼门关都走过,对于我们而言,任何伤都不算什么。”
“你去哪里了?怎么弄成这样?”
“这些天,我在东北。”杜召顿了几秒,又开口,“我一个朋友战死了。”
邬长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去是给他报仇,还有收尸,我把他,”杜召又顿了顿,“他的手,送回了老家。”他自嘲地轻笑声,“可这仇,哪是杀一个敌人,一个分队,小队,中队,就能报完的。”
邬长筠看向他吊在脖子上的绷带:“你和关东军交手了。”
杜召默认了。
三月底,倒春寒,春风刺骨。
杜召将两侧窗户按上去,隔绝了呼啸的风声。
他注视着喧闹繁华的街市。
眼里,却是硝云弹雨、白骨露野。
“可政府不是不抵抗政策吗?”
“仍有很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