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长筠忍不住扬了下嘴角:“你送过我,两万块呢。”
“没卖?”
“嗯,一直收着。”
“那是给你玩的,不算。”
“算,对我而言那是最珍贵的。”邬长筠诚挚地看着他,不再口是心非,“没有比那更好的了。”
杜召笑笑,指腹摩挲着她冰冷的手背:“那答应吗?”
“答应什么?”
杜召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抓她的腰:“装傻。”
“痒。”邬长筠按住他的手,“好了,好。”
“答应了。”杜召笑着要亲她。
邬长筠抬手捂住他的嘴:“吃饭了。”
杜召乖乖点了下头。
邬长筠拿开手,郑重道:“为了我们的安全和工作的隐秘性,以后还是保持距离,非必要别见面了。”
“听你的,私下,你永远是我的上级。”
邬长筠要起身,杜召扣住她的腰:“就坐这吃。”
“是不是还要喂你?”
“那更好了。”
邬长筠夹一块青菜放到他嘴边:“多吃点,大外甥。”
“好,小舅妈。”
……
吃完饭,邬长筠要走。
杜召拽住她:“不留下过夜?”
“去戏院看看,太久没盯着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懈怠。”
是正事,杜召没挽留:“去吧。”
“嗯,走了。”邬长筠刚拉开门,又被杜召拽回来,她看着眼前一脸不乐意的男人,忍俊不禁,“松开啦。”
杜召手掌住她的腰,低头咬上她的嘴唇。
一个绵长的吻,叫人腿都软了。邬长筠想走,手落在他胸口,又不舍推开,缓缓往上抱住他的脖子:“就半个小时。”
“嗯。”
杜召将人横抱起来,用脚踢上门,往二楼去。
……
掐着点做完,一分钟不多,一分钟不少,整整半小时。
杜召又开车把她送到了戏院,没有进去,调个头回家补觉了。
没有邬长筠,戏院生意也还不错。
戏台上正唱着,台下阵阵喝彩声,热闹得很。
邬长筠到最后面站着,望向元翘那风华绝代的身姿、田穗行云流水的打翻以及玉生班各位熟练标准的动作,欣慰地微笑起来。
大家并没有因为自己不在而懈怠,唱作念打都不错。
功夫不负苦心人,所有努力都会得到回报。
他们,包括杜召等人所做的一切,相信黑暗一定会过去,到那时,所有人都会迎来光明和自由。
谢幕之时,台下掌声如潮。
邬长筠也跟着为玉生班的各位鼓掌,由衷为他们、为戏剧感到高兴。
目光流转,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副画上。
是李香庭临摹的壁画局部图,条条金箔勾勒的线条让整幅画在耀眼的灯光下栩栩生辉。
不知他在寂州可还好。
工作是否顺利。
……
寂州,华恩寺。
有了政府和社会人士的支持,壁画研究所于上个月建修好,原在华恩寺内部的工作室里大多书籍、设备都搬了进去。
吴硕跟李香庭这么久,已经完全出师,研究所大部分事宜都由他全权领导。
这月初寂州大学国画系的学生过来学习,由吴硕、文瑾和赵淮带。李香庭偶尔过来转转,指点一番,现在他一心待在寺庙里,长斋礼佛,为亡人超度,并著书临摹,详尽壁画之美、内容之深。
同时,他们用壁画元素画了些抗日宣传画,文瑾负责的文创产品也投入生产并上市,所售款项一半捐与军队,一半支撑寺庙与研究所的日常开支与宣传工作。
研究所有四个大房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