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耳机后在平板上写写画画,仿佛这个世界与她无关。
曾国辉被问得措手不及,到底没话和这奇奇怪怪的侄女讲,他叹口气,专注开车。
到了西餐厅后,曾国辉给钱让秦丝雨自己去找地吃饭,等他给女儿过完生日后,才把妻女和秦丝雨送回家。
晚九点多,黑色奔驰从小区重新开出,直往天上人间而去。
半路上,一辆黑红色机车直挺挺和他追了尾。
这个点大路堵得很,曾国辉从附近居民楼外的小道抄近路,不同于市中心或延路路边摊的热闹,这条路人影稀疏,很多人已早早歇下。
他骂骂咧咧下车,却见机车上的长卷发女人依旧坐在车上。
“你他爹没长眼睛?!”
……
透过挡风镜,怀玥眼中的曾国辉整个人灰扑扑的。胖而肥,脖子里黢黑一片,看起来很臭的样子。
他车里也有她装的窃听器和追踪器,回忆着一路上包括在不远处观察他一家人的场景,她讥讽地笑了。
这狗崽种,自己也有女儿。
八岁,很可爱,没有遗传他的丑陋。
他会在饭桌上温柔笑着给女儿戴上生日礼帽,他会揽着妻子肩开怀大笑,他会侧耳倾听女儿小声说秘密,他也会配合妻子在西餐厅的舞台上来上一支浪漫的舞蹈。
可是,他还在天上人间做挑货人。
把K班贫穷的学生挑到地狱里去,隔着一纸合约,有人在痛苦中挣扎哭泣,他却拥着妻女尽享天伦之乐。
凭什么?
怀玥笑意顿收,在他骂骂咧咧声中,往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干干脆脆启动摩托。
曾国辉瞠目结舌,以为她要撞车:“你要干什么!!我刚买的新车!”
驱使机车即将要撞到奔驰时,原本还在怒骂曾国辉陡然瞪大了眼睛,操,车头朝他转过来了!
他尖叫着疯了一样往旁边跑,可机车就像是装了定位器,无论他跑到哪里都能第一时间调转方向,然后慢悠悠跟在身后,像猎豹这种野兽进食前的捉弄!
“砰!”
一个趔趄,他身上的头如同浪花朵朵,狠狠晃了晃。
曾国辉一时间爬不起来,一边惊恐万分呼喊着救命,一边往后倒爬。
“救命啊!”
“没人会来救你。”怀玥跟踪他这么久,怒气早已飙到峰值。
话落,油门一踩。
黑红色机车恍如破开黑夜的一道红色闪电,像箭矢般破空而出,结结实实压过曾国辉小腿骨。
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响彻云霄,曾国辉目眦欲裂,还没回过神来,飙至身后的机车已经再度朝他冲过来。
他就跟条狗一样,只能拖着一条腿往前爬行。
“救命!!”
“杀人啦!!”
“呃……”一声绵长的哀叫后,感觉自己小腿骨已经四分五裂的曾国辉额头到脖子里的青筋全数爆出,捧着腿急促的大口喘气。
活生生被碾碎骨头的痛根本无法形容,汗水像雨落下,他不可置信看着当街行凶的女人下车,步伐稳健缓慢,这时不知何处出来一个面罩金发女骑上机车,而女人正朝自己走来。
疼痛让曾国辉清醒过来,不禁想起连日来的事,陈述刚他们好像说神秘女人疑似对手杰克找来的雇佣兵还是承包商吧?具体他不清楚。
瞧这多人形容过的高挑身形,还有那个帮手,他猛地瞪大眼,没错就是她!
“你要做什么!给我站住!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傍晚还认为这女人很快会被解决,曾国辉现在恨不得穿回去打自己的嘴,眼看对方脚步不停,他越发心慌起来,忙着大叫:“我不管是谁让你来的,我就是个帮忙做事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听言,怀玥终于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停住脚步。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