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欺君之罪

关灯
护眼
40-5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明显,刚愎自用,性张扬,好大喜功……

许活环视众人,目光决然,掷地有声道:“皆可战。”

众人不由地心情激荡。

鼓舞士气,是武将的一项必修课。

而一个好的将领,无论处于何种战局,皆要予士兵以必胜的信念,许活此时做到了。

众人信心剧增,接下来的练习中腿脚有力,精神抖擞,面貌气氛焕然一新。

太子原先还坐着,受一众年轻学生们所染,也叫回了代他站位的侍卫,亲自上场跟学生们磨合。

学生们初时还有几分放不开,后来见太子殿下平易近人,此战又事关太子殿下和崇文馆的颜面,便铆足了劲儿练习,渐渐当太子是寻常的队友。

一整日有条不紊的练习,众人进步神速,配合越发得当。

傍晚,众人方才散了,回去养精蓄锐,静待明日。

太子多年未曾如此活动过,跑了一整日,出了许多汗,宫侍们担心他着凉,担心他明日起来不适,上上下下皆在忙活。

理国公府世子陆巍下值后,来到东宫,太子正在沐浴时,便坐在殿中等候。

些许时间后,太子墨发微濡,宽袍步出,神情竟是几年来难得的阴霾散去,清明朗然。

陆巍微怔。

太子慵懒地落座,随手拿起案上的酒壶,顿了顿又放下,怡然道:“平南侯府世子有大将之风,听闻平南侯府为她报了千牛卫擢选?”

陆巍点头,却又道:“父亲说,这许世子意在外放,做一方父母官。”

“哦?”

勋贵蒙荫,许活的志向倒是出人意表,显然是想跳脱出勋贵的局限。

太子勾唇,“有趣……”

笑容中有些不同寻常的意味,像是怀疑她能否做到,又像是希望她能做到……

理国公府——

陆峥和许活等人从东宫离开,还聊了许多,回府时天色已晚,刚回到他的院子,便碰见了四哥陆屿。

陆屿已经洗过尘,身上全无疲惫,眉眼的笑意与平时全无差别,好似蹴鞠赛于他来说,十足轻松。

他对陆峥关心道:“五郎,今日回来的晚,可是练习太累?”

陆峥回道:“尚能承受,兄长不必担忧。”

陆屿问道:“你与荣安未有冲突吧?”

“并无。”陆峥一板一眼道,“事有轻重缓急,我又非稚童,自然晓得道理。”

他又转而问陆屿,“兄长不需要练习吗?”

陆屿笑眯眯道:“皆要当差,难得抽出时间。”

亲兄弟,你来我往,虚虚实实,皆对自己队伍的真实情况守口如瓶。

平南侯府——

方静宁在暖阁等到天将黑,才迎到许活,“世子,辛苦了。”

许活不以为意,“若能赢,此时的辛苦届时便是加倍之喜。”

方静宁期待地问:“可能赢?”

许活摇了摇头,此时方露出几分真来,“我们能想到的,必然也有人能想到,实力是其一,运道是其二,这其三,便看谁更技高一筹,谁军心更稳。”

方静宁聪明,“若是明日你们抽得好签,便能鼓舞士气。”

许活赞许地看着她,“是。”

方静宁坐在暖炕边,侧身从炕几的小屉中取出一个平安符,郑重地递到许活手中,“今日我随伯娘去寺庙求得,还抽得一只上上签,签文便在符里,世子明日必定得偿所愿。”

许活看着掌心这小小的符,一笑,道:“崇文馆明日若得好运道,功劳有静娘的一份。”

方静宁微抬下巴,“若真那般,我定是要受的。”

许活握住符,塞入腰带,起身道:“我去洗澡。”

方静宁脱口道:“在暖阁的隔间洗便是,何必折腾?”

说完,她咬了咬唇,脸色有些红,却也没有收回。

许活自然道:“我稍后要去书房,晚些回来,你且先睡,不必等我。”

方静宁的思绪便跟着她的话走了,眉头轻蹙,“世子明日有紧要事,今日合该早早歇下才是。”

许活没反驳,“好,我尽早回房。”

她沐浴后,在外院书房与伯父许伯山浅聊些许。

不出意外,蹴鞠赛出众者比是从武之人,恰逢最近金吾卫、千牛卫皆要擢选,其中用意,不消多说。

许伯山道:“太子殿下未做球头,你必定备受瞩目,表现勇猛乃是必须,在陛下面前展露心性更为重要。”

陛下第二日才会亲至,第一场能不能赢,决定了许活是否能够在陛下面前崭露头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