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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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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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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风,侯府的护卫们却再了解不过,对视一眼,慢慢退出去。

没多长时间,屋里便只剩下马康和许活。

马康张开手臂,扑向许活,“快让老爷抱抱……”

许活没动,直到他近了,方才面无表情地飞起一脚,踹在他肥硕的肚子上。

“啊……”马康的尖叫声刚出口,一个茶壶嘴便搥了进去,“呕~”

成功堵住晦气的声音,许活踢球一样踩着他的肩膀,迫使他翻身趴着,随后单手拽过一旁的矮几,横在马康背上,高度正好压制他不能动弹。

屋外,下人听到了屋里的动静,疑惑,“咋回事儿?”

要进去查看。

护卫们挡住,冷笑着摩拳擦掌,挥出拳头。

屋内,许活坐在矮几上,一只脚踩在马康的一只手腕上,手里头拎着个花瓶,在他脑袋上比划,“叫啊。”

马康不敢动也不敢叫,结结巴巴地威胁:“我、我大哥是此地县令,你、你、你不怕死的话……啊!疼!”

许活踩手的脚使劲儿碾了碾,“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马康疼得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

许活也不想问他什么,就是来都来了,对方又这么配合的对她不敬,当然要趁着还未入职泄一泄愤。

她在马康的视线下高举起花瓶,狠狠砸下。

马康一翻白眼,直接吓晕了过去。

而许活手里的花瓶将将停在了他头上一指的位置。

许活站起身,放下花瓶,从旁边拎起酒壶,浇在他头上。

马康缓缓苏醒过来,又看见许活拿着一根筷子端在他脸前。

许活展示了一下筷子,筷尖朝下,对着他的手,狠狠扎下去。

马康吓得瞪大双眼,又晕了过去。

许活松手,筷子精准地插在他手指缝中间,分毫不差。

护卫们解决了外面的下人,一个护卫敲门进来,见到马康的样子完全不意外,问道:“世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许活道:“找纸笔。”

旁边的书案上就摆着,护卫过去磨墨,按照世子的吩咐留下字迹——

【今日之辱,方某记下了,必定会如实对妹夫禀明。】

护卫写完,放下笔,不解地问:“世子,为何要这样留?”

许活出门前留下一句,“教他们寝食难安。”

一行人轻松地离开马康的宅子,上马车后,护卫问:“世子,咱们去哪儿?”

按照原定计划,许活到云州,要先去拜见云州刺史,正式到仁县就任后,便去玉苍军和天镇军拜访。平南侯府武将出身,平南侯许伯山如今又是兵部尚书,在军中仍有威望,便是不甚熟悉,稍加联通,也可方便她日后在云州为官做事。

不过现下,许活改变主意了。

……

整个云州呈东北-西南向,狭长状,东西只有不到两百里,南北则有将近五百里。原本云州只管一县,便是云中县,景帝登基后,改管三县,为云中县、定襄县和仁县。

整个云州的区域划分,大致上一分为二,北部全属云中县,州城云中城也在云中县,诸多关隘皆由边军驻守,百姓只有不足两千户;

仁县和定襄县分另外一半,顾笑舟任职的定襄县在西,仁县在东,定襄县人口比仁县还要少百户,但位置地形环境却要差一些。

仁县东西长约莫八十里,南北一百三十里左右,六成在云州的平原上,定襄县面积更大,只占了两成平原,其余皆是山地丘陵。

即便如此,定襄县也是成片的荒地,未能开垦耕种。

仁县并不在边关一线,外围有定襄县和云中县阻隔,这些年突厥犯境基本没有侵扰到仁县。同时,仁县又是去云中县和定襄县的必经之地,也是云州通往玉苍军和关外的必经之地。

而玉苍军就在定襄县地界上。

顾笑舟这个定襄县令比许活还要难。

定襄县衙——

“嘶——”

顾笑舟抿酒入口,口中溃烂之处剧烈疼痛。

和他成婚才半年多的新婚夫人金珠噼里啪啦地扒拉着算盘,冷嘲热讽:“顾郎果然真男人,这治口疮的法子都比旁人狠上几分。”

顾笑舟口中疼得狠了,便麻木了,拿筷子吃起粗茶淡饭,并未与她争辩。

自打离京,不,自打成亲,他的生活水准便坠崖了,身家和俸禄全都被金珠拿走,吃穿用度人情往来,皆由她打点。

金珠管顾笑舟管得紧,外放前的半年,从前饮酒成诗、风流肆意的大才子与人宴饮的次数大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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