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
恋爱脑被打散后又重组,说了这么两句话,就躲进了手链了。
纪耀微微有些惊恐的站起,看向楼梯口…
时瑜穿着纯白色的长睡裙,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如果不是纪耀心里素质强大,现在估计都要被吓的瘫倒在地了…
但被时瑜抓包说坏话,也同样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纪耀噙笑,好声好气的开口:“时瑜,你刚刚听错了我…”
咚咚咚…
时瑜没接茬,而是重重的迈着步伐,从楼梯上走下来。
只有台灯亮着,纪耀看不清时瑜的面容,只看着她往下走也不敢轻举妄动,安静的站着,像是等待时瑜的审判。
不过她没等来,而是看到模糊的身影去了厨房。
“怎么回事?”纪耀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恋爱脑也暗暗发声:“好像不太对劲。”
纪耀下意识的点头,迈着轻盈的脚步点头,去厨房里面找时瑜。
时瑜此时已经站在了冰箱面前,毫无犹豫的打开,冷气的窜出,她身后几步的纪耀都感受到了,时瑜就是硬生生的没感受到。
然后蹲下身在冷冻的那层翻东西。
纪耀冷冷看她,没有动作,恋爱脑却像是被吓到了似的,瑟瑟发抖:“主人,小主人的妈妈是在做什么?”
纪耀忍不住的翻白眼:你怕个毛线,你是鬼啊!!
对哦。
她是鬼呀?
怕毛线啊怕!
可当看到时瑜拿出一大块肉在菜板上剁的时候,恋爱脑还是忍不住恐惧,在手链里面拧成了一股绳。
“主人你说的对,小主人的妈妈发飙是好恐惧,人家好怕…!”
结契后,纪耀和恋爱脑的交流可以不需要开口,只要她想听,或者想说,都可以沟通。
但现在吵闹成这个样子的恋爱脑让她很嫌弃,单方面切断了和恋爱脑的联系,直直的看着时瑜。
她距离时瑜不算远,两三米的距离,可时瑜就好像是看不到她一样,全神贯注的剁肉。
时瑜是个女omega,少有的时候会锻炼身体,正常来说,剁肉当然是剁的懂,但就说这么大的声音,超过五分钟没小过一点力气,完全不可能。
但她身上又一丝奇怪的气息都没有。
纪耀不甘轻易打扰,把惊到时瑜,只能在一旁守护。
又看了五分钟,恋爱脑也习以为常了,纪耀让她去看着盼盼,有动静就喊她。
然后从凌晨十二点,纪耀看着时瑜切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肉,还把肉好像给腌上了…
平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她的身边走过,上楼梯,往自己的房间走。
时瑜准备睡觉的时候纪耀看见了,是抱着盼盼去了她的房间,没睡自己的。
但这会儿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
而且连贯,没有丝毫的犹豫。
纪耀当然也跟着进去了。
自从发现时瑜的异常后,她都是端着步斗,费力,但时瑜发现不了她。
而且刚才在冰箱靠近的时候,她发现时瑜全程都是闭着眼的。
像梦游。
但又没那么简单——
眼前的时瑜上了床,盖好被子,不一会儿呼吸开始变沉。
纪耀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打开床头灯,仔细的看着时瑜。
看了好一会儿,眉头越皱越深。
因为她发现,时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