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不稳定。
时瑜抿着唇，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来，给幼儿园打电话。
守在门口的詹灏见她出来，想问一句怎么回事，时瑜才猛然想起，要和詹灏解释这事。
满脑子都是盼盼和自己的发热期，时瑜十分艰难的找借口：“詹灏，其实…”
“时瑜？盼盼发烧了？”
“是不是纪耀故意的！”
楼梯拐角处，时瑞火急火燎的跑来，人没到，话倒是先到了两人的耳边。
时瑜看了一眼詹灏，詹灏耸肩说道：“时瑞刚刚给我打电话，问我做什么，我就告诉他了。”
时瑞和詹灏的关系，以及时瑞对盼盼的重视程度，这样的事情没什么。
盼盼小时候生病，也多亏了时瑞和詹灏。
“哥，盼盼…退烧了。”盯着詹灏不可置信的眼神，时瑜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时瑞侧目看她，这次他长了记性，没直接发问，而是把时瑜拽到了楼下去。
“时瑜，纪耀在这？”
“在。”
给盼盼请假的电话又要晚一些才打，时瑜有些着急，在晚点就该打扰到老师了，所以也没想着迂回，直接承认。
倒是又把时瑞给气到了。
气的他转了一圈后，才红着眼对时瑜说：“你早晚会吃亏的，你知不知道？”
“不会。”
“这次不会。”
在回答之后，时瑜才猛然想起，在很多年前时瑞就曾经问过她同样的问题。
她的回答也是一样，不过…
亏还是吃到了的。
所以她虽然语气坚定，但垂着眸不敢看时瑞。
“你…你好自为之，哭的时候别找我啊！”时瑞气的想撂狠话，可看着时瑜又不能完全说的出，只好软下声来：“时瑜，我只是担心你。”
时瑜微微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她知道时瑞是担心，但她觉得是担心过度。
因为她很早很早，就决心此生都和纪耀划清界限了。
“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多的话，时瑜都没办法跟时瑞说。
不知是担心时瑞会怕，更是因为时新志的嘱咐，他嘱咐自己不可以对时瑞说一丁点，因为不想让黄姗知道。
对待母亲，她向来是感情复杂的。
说对待她不好，是真的，可生养她一场也是真的，多年的偏心和薄情也同样练就了她对母亲没太多的感情，但有责任。
还有…防备的心。
但时瑞没有这些，黄姗对他一直很好，甚至有他在的时候，对自己都能够和颜悦色，不让时瑞清楚她的所为。
对待自己冷漠的所为。
“哥，你先回去吧，盼盼她…真的没事了。”
“我还要给盼盼的班主任打电话，晚上要陪着她。”
“那我也…不走，我和詹灏在一楼。”
“哥，你不可能一直陪着我的。”时瑜拒绝了时瑞的请求，并且严谨又认真的说着，惹的时瑞有些落寞。
因为时瑜说的在理。
他们虽然是兄妹，但确实不可能一直绑在一起，不能无时无刻都…
“哥知道了。”
“不过，你有什么事情，还是要给我打电话的。”
“好。”
时瑞走的时候把詹灏也带走了，不过詹灏并不那么放心，还留了些药，又告诉她今晚他都不会出门，有事就找他来。
詹灏和时瑜同住一个小区，只不过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