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安。
云雾茶香的信息素也在房间里平淡静雅
纪耀在床边又守了时瑜一会儿,确定她睡熟了,才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
关门好,回到已经凌乱沙发上。
有点睡不着。
头脑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天色渐白,纪耀才又爬起来,去厨房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做的。
鸡蛋,火腿,还有新鲜的牛奶和面包片。
应该是知道时瑜会住在这里,悦悦回到西京后添置的。
回忆着上次时瑜简简单单煎到漂亮的荷包蛋,纪耀笨手笨脚的开火,打蛋,小火慢煎。
虽然没有时瑜煎的那么好,但也算是纪耀第一次成功下厨。
一人两个荷包蛋,小盘子的火腿,还有几款口味的果酱,沙拉酱…
摆上桌后,纪耀脱下围裙,转身去洗手喊时瑜。
时瑜却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了。
红色吊带睡裙外面披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开衫,头发垂到胸前。
脸色发白。
是梦游后时瑜会有的脸色。
她昨天打在时瑜没见的手诀还隐隐发亮,但很快也会消失不见。
“时瑜,早。”
纪耀笑着开口,时瑜却反应慢半拍,请抬眼皮看她,轻轻发出鼻音:“嗯…”
然后下意识的搂紧的衣服,把身前果露出的肌肤挡住——
吃早饭时,时瑜很是沉默。
等吃完了,才看了一眼在就放下筷子等她的纪耀。
“我对昨晚的事情…”
“好像,有点印象。”
有点难以启齿,在半梦半醒见她看到了纪耀,然后又睡下后,梦到了她来到沙发上。
穿着轻薄的睡裙,坐在了纪耀的腿上…
如魔咒一般的‘时瑜姐姐’不断的在她梦境里回闪。
这也是第一次,梦游时发生的事情她会如此清晰的想起来。
以至于,时瑜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纪耀。
但她又十分想,治好自己这个病症,不想总是在入睡前惴惴不安。
最后,她看向脸色逐渐不自然的纪耀问道:“纪耀,你有办法治好我吗?”
“有、有的。”
前一秒的不确定,后一秒的坚定,让时瑜的脸色有了一丝变化。
时瑜想,或许纪耀也并没有那么无所不能吧?
她很像是在强人所难。
这样的认知,让时瑜的神色黯淡下来,垂着眸,不语。
纪耀倒是有些心急。
纠缠她许久的粉红泡泡在这一刻消失,时瑜的窘迫她也读懂了。
为了时瑜清楚一切障碍才是她的首要任务,个人感情显得微不足道,所以她摒除杂念说道:“梦游多半是因为正气不足,但时瑜你的正气充盈,盈则亏,所以…”
“所以我猜想,你很可能是被人用了什么秘法。”
“什么人?”时瑜抬眼问她,纪耀又犹豫起来:“什…什么人。”
能够使用这种秘法,一定是亲近的人,而且依她所见,时瑜这样的情况不是一天两天。
也不是一年两年。
很有可能,是从小就有了。
“如果你有猜测的人,请一定要告诉我。”时瑜的眼神里面出现了几分决绝,似乎不管这个人是谁,时瑜都能承受的住。
纪耀也终是不再犹豫,把她的猜测说了出来:“这样的人一定你最亲近的人。”
“最有可能的,就是血脉至亲。”
她说完这句话,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纪耀听到时瑜发出轻呵一声,不住的点头。
表情也凝重起来,问纪耀:“这样做,对他的好处是什么呢?”
“这我能不确定,因为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