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壶酒,面朝洛水河畔。她坐在一块石头上,身旁有着一个衣冠冢。
上面刻着:元卿之之墓。
她和慕灵谙每年都会独自一人,过来祭拜一下。她拿着酒壶在衣冠冢上碰了碰,透明的酒水落在墓碑上,渗入细缝之中,像是元卿之也喝到了。
重华依靠在墓碑前说道:“元师姐,这是我酿的酒。”
听着风声像是元卿之愉悦的笑声,碾碎在晚风之中,‘元卿之’,“师妹的酒很好喝,醇厚浓郁又富有趣味。快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重华:
‘元卿之’一手托腮,见她不说话,她捡起一旁的兰花,摘一片,她念叨:“重华喜欢她?”
她又摘一片,“重华不喜欢她?”
好好的一束兰花被她数完了,她侧眸看着重华,双指捻着一片兰花,她欢快地说道:“重华喜欢她,她也喜欢你,这就是天意,你快告诉我,她是谁?”
重华凝视着‘元卿之’,她刚才趁着醉意脱口心意,她转移话题,“洛水和衍儿,就是灵谙师姐的孩子成婚快两年了。”
“哦!”‘元卿之’并不关心自家女儿的状况,侧头看着重华,巧笑倩兮地问道:“那你呢?以后有什么打算?”
重华沉默了一会儿,“大概会离开这里。”
“你的手怎么了?”‘元卿之’看到重华手腕有伤疤,红色的的点痕。重华挥开‘元卿之’的手,重华手里的酒坛子落地,飞溅的液体落在她自作孽的伤口中,带着一阵又一阵的痛楚。
‘元卿之’眼尖地看到她的胸口红衣颜色变深,‘她’立即扯下她的领口,两道伤,一道旧伤,一道新伤狰狞的伤口就暴露在空气之中,犹如藤蔓般像是烙印,看这心口上,鲜红刚结痂的程度,大概是最近的伤势。
心头血!
“重华,这是第二次你失去心头血!”
重华的嗓音酸涩,她眼圈微红,“师姐,我又把事情都弄糟了。我做不了祭酒大人的位置,我我没有照顾好澈儿。澈儿被相王抢走了我找不到她。”
“澈儿的事情,百里师妹没有怪你,她相信你的人品。”‘元卿之’安慰着她,“那衍儿呢?”
“这里一别后,帝御极先回了楚京,他抢走了衍儿,他威胁灵谙师姐,要凌辱她,他当时武功太高,我们就用了对愁眠,对愁眠可以让他武功尽失。”
重华捂着自己的心口,在月光下隐隐约约地有一个血色的伤口,血管在她皮肉下流淌,青色的血液,一滴又一滴流经她的全身,“同窗皆去天上宫,我乃红尘逍遥客。留她独做人间皇,此后生死不想见。”
“人间皇?”‘元卿之’脱口而出道:“衍儿,你喜欢的是衍儿。”
重华掀眸看着灵州的烟花,绚烂夺目,她也听到那剑舞的声音,“她和洛水成婚那日,没拜天地她便死了。”
重华咬了咬唇,唇上出现了一个小伤口,鲜血溢出伤口,“她死了,死了我用至亲的心脉血,我就找了帝疏风,帝御极和帝御景是孪生兄弟,帝疏风的血可以的可是我凝聚第一颗定魂珠的时候,失败了。她俩的血不相溶,那么衍儿不是帝家人我当年错怪了帝御景。”
‘元卿之’搂住重华的肩膀,她安慰着自己的师妹,“不怪你,不怪你,百里师妹没有怪过你,她也不会恨你的。”
“我过去一年都在白水山庄陪她,可她每晚都去密室睡觉,她把密室布置成灵堂。我有几次把她打晕,就像她以前在书院之时,就会找机会来我的小院,找借口让我陪她一起睡觉。”
重华说话哽咽,“就在一个月前,就是域外联合帝家余孽帝东隅的千玉门,想要寻找百里涵,衍儿趁我不在,便和洛水去了那边。衍儿坠崖她让三殿下火烧白水山庄,她烧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