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灵谙伸手拭去司空·阵眼·衍的泪水,司空·阵眼·衍撇撇嘴,歪着头,“我才不信!除非”
“除非什么?”
“你抱着我睡,我才相信你的话。还有,不许你再跟百里女帝再有瓜葛。她一定在背后说我坏话。”
火烛熄灭,慕灵谙抱着司空·阵眼·衍,将她搂在怀里,又在她的脸颊亲了亲,“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哪怕这一生便舍命再此,我也无怨无悔。只要你别再说那些胡话就好
百里刚走出去几步,一团黑影就从她身后出现。
黑影化作了十七八岁的模样,司空衍。
她对百里千泷邪魅地笑着,看来慕灵谙的话让她很舒心,至少让她心情愉悦。让那双诡异又凌厉的眸子都柔和几分,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慕灵谙的一支金钗,还闻了闻上面残留的香味,她打着招呼道:“又见面了,百里女帝。”
这才是真正的阵眼,司空·阵眼·衍的本来面目。
她张扬明媚,桀骜不驯,脸上还挂着一串鳄鱼泪珠。
百里千泷看着一副自恋又欠揍的熊孩子,她眉心突突突地再跳,看着这人,不人不鬼,阴阳怪气,她就浑身难受。
她好嫌弃她,非常嫌弃她。
她说道:“是啊,又见面了司空衍。你刚才打断她的话做什么?”
原主将慕灵谙的羲和剑握在手里,肆意地笑了笑,“难道听她说,她非我不可。她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哈哈哈哈!!!”
“这话你不爱听吗?”百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种骗骗人的鬼话,我怎么会信?真当我八岁吗?她还当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吗?魅力无限,让人流连忘返。”
“你既然放下了,你又何必在崖底当着她的面自刎?”百里冷冷地说道。
“她逼我的呀!逼着我再回白水山庄。”原主将手里的钗子碾碎了,“我想着要不然再死一次,折磨你,又折磨她。”
所以啊!当时在崖底,那个神秘女人便是慕灵谙,原主当着她的面用羲和剑自刎。慕灵谙怕被元洛水发现,匆忙间将羲和剑带走。
“你还真是知道她,哪里痛,就捅她哪里?”
“呵!心脉血的滋味好受吗?”原主盯着她的手腕,那若隐若现的两道伤疤,“她估计伤得也不轻,心上,肉///体///上。就算如此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就那么恨我们吗?”
“她把我当作替身,帝御景的替身。我凭什么受那份罪,那份苦?”原主嘲笑着一声,“嘉乐郡主的事,我可以不跟慕灵谙计较,但我要与你计较。”
“嘉乐郡主的事,你如果心思不狠毒,将她送去大殿下,惹下大祸,慕灵谙会真的动手杀她?保住你。”
“这就是你们的态度,你一开始告诉我,嘉乐郡主是谁?我还会如此吗?我现在想明白了,我是司空衍,还是百里澈都不重要。”
“你们看重什么?天下和百姓,书院弟子以守护天下为己任,当真是笑话!你们在乎自己的脸面,你们无视公道,打着幌子,让我觉得恶心”
百里女帝一巴掌打在原主的脸上,“你问我嘉乐郡主是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连寻带你来过这里,你没看御景给你的遗书吗?他不会告诉你事实吗?”
“哈哈哈哈哈哈!!!”原主被打翻在地,她的脸被地上的沙粒摩擦,她的手抓着地上的沙粒,“百里千泷,你在怪相王当年从你身边把我带走,可重华救我,却不把我还给你,你不恨重华,反而恨相王。”
“你宁可旁观我折磨相王的女儿嘉乐郡主,乃至后来的相王叛乱,最后我为了保护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