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看过时间,知道自己才出去不到半小时。
可是,可是,他想见裴峥。
现在,立刻,马上。
裴让推开门,裴峥正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手里捧着茶杯。
茶杯烟雾袅袅,裴峥头发乱乱糟糟。
“我刚在窗户边看到你了,一个人在院子里转圈。”裴峥抬眼看向他,“怎么不多玩一会儿?”
“冷。”裴让说着,缩了缩脖子。
屋里暖气也足,他蹬掉鞋子,脱下厚重的外套,三步两步快走过去。
“果然你还是在岭南待惯了。”裴峥说,捧着茶杯浅浅地喝了口。
裴让没挨着裴峥坐,隔了一段距离便刹住了车。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有种想扑过去的冲动。
还好他明显感觉到了。
“你睡好了?”裴让问。
裴峥形容还是有些疲惫,“没,但现在睡不着,我想着喝茶醒醒神。”
“等醒完神,我带你到处逛逛,一个人逛也没啥意思。”
裴让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总觉得他是知道了什么。
但裴峥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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