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峥忽然就觉得没意思,他养宠物是为了有意思。
于是再后来,他便给金毛喂了些巧克力,看着它痛苦抽搐直至死亡,再一点点地将它的血肉和骨架分离。
他之前去老宅,发现金毛的骨架还卧在他曾经房间里的飘窗上,因为保存得足够完整,那骨架的姿态像金毛还活着的时候,懒散而惬意。
比起金毛,裴让确实是一个更好养活的生物。
裴峥竟有些庆幸:裴让并没有被祖父盯上。
*
“愉快的周末要过去了。”裴让挨着裴峥躺下,而裴峥半靠床头进行每晚上的例行阅读。
他听懂这倒霉孩子话里的暗示,但装作没有听见,就等人挨挨蹭蹭地投怀送抱,将脑袋钻过他手臂,挡在他捧着的书本前,眼巴巴地继续暗示:
“哥,今晚就没有别的什么活动了吗?”
“睡觉就是睡觉,还有什么活动?”裴峥合上书,眼前小兔崽子的脑袋太麻烦,总是动来动去的。
他是坐怀不乱,但某些人却心急,瞅见他把书放下,就猛地一拱身子,碰一碰他嘴唇。
“好,活动结束,现在睡觉。”裴峥继续逗他,奈何裴让已经没有之前佯装的畏畏缩缩,他越逗,裴让凑过来得越起劲。
为了避免自己被舔一脸口水,裴峥提了个建议:“那今晚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嗯?”这个活动明显不是裴让想要的,他都快把裴峥的睡衣扣子给扯开了。
裴峥把他的手从自己衣襟扒拉开,煞有介事地解释说:“你还是个未成年的宝宝呢,听睡前故事挺适合你。”
“一定要成年了才行吗?”裴让问得可怜。
“是啊,那些事情……”裴峥弹了他脑门一下,“梦里去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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