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巴巴地问。
裴峥想了想,认真说:“我尽可能笑你的时候不笑出声。”
一如既往,裴峥还是那个混蛋。
裴让也没眼泪流了,一是裴峥很混蛋,二是现在通信交通都很发达,没必要过多伤春悲秋。
不过,他还是想做些什么缓解将来会有的相思之情。
“那我走之前,我们滚回床单?我伤好得差不多了。”裴峥实在地提议道。
这提议让裴让也很心动,但裴让没有那么肤浅。
“这个肯定要有,但不是最关键的。”裴让义正辞严道。
他想送裴峥一份礼物,一份裴峥会喜欢的礼物。
“送一份定情信物什么的……”裴让在试探。
“这说法好老土啊,年轻人。”裴峥嘲笑,随即正色道,“那猫头玩偶原来不算吗?”
“想法请大胆一点,老年人。”裴让怒其不争地拍拍裴峥肩膀,“还有一天假期,尽情发挥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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