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和刚分化alpha的信息素相接触,让裴峥觉得更难受,他都怕裴让把他易感期再逼得提前发作。
不过躺一会儿应该没关系。
裴让就在被窝里滴溜溜地瞧着他,裴峥问:“我要不要关灯?”
裴让摇摇头,“我想看看你手上的伤。”他瓮声瓮气地请求。
“就咬破了点儿皮。”裴峥把左手递过去,结果被裴让一把攥住腕子,“裴让?”
裴让吓得一抖,他眼神像只受惊的鹿,但手没有松。
裴峥便没有再制止他,放任地闭了眼,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
等了许久,他觉得自己手腕得被裴让捏出一圈红痕,而后他感受到裴让的呼吸落在他手心。
裴让吻了吻他的腕子,在新咬的那圈牙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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