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啊,什么叫应该的……
幸好,这时后门传来一阵喧嚷,物业安保在赶拾荒老人。
“去去去,这不是你来捡垃圾的地方,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
“诶!别走。”洛鸢拎着裙摆,赶紧跑去推开后院的栅栏门,她安顿下老人,然后没有大小姐架子地拖出了一个编织袋。
叮叮当当的,全是瓶瓶罐罐。
洛鸢甚至还打包了一份晚宴的食物、一块小蛋糕。
老人似乎和洛鸢很熟稔,祝她生日快乐。
洛鸢扬起笑容,她和老人寒暄着,眼中没有任何偏见。
叶清越静静看着眼前这个美好的人。
送走老人家,气氛重回安静,人在尴尬时就会装作很忙。
后院有一颗歪脖子的枇杷树,是洛鸢最喜欢爬的。
林菀总笑着说,这棵树是被洛鸢从小爬歪的。
洛鸢干脆将裙摆卷到腰上,很不淑女地爬上枇杷树。
在上面可以完整看到这座岛,被汪洋大海包裹的困岛。
“洛鸢。”叶清越忽然唤她。
树上的洛鸢耳朵红晕消减了不少,她咬着蛋糕:“干嘛呀?这么严肃叫我。”
“你知道自己名字的意思吗?”
洛鸢摇摇头,她从没想过。
“鸢,是雄鹰。” 叶清越扬起脸:“我希望你可以飞出这座岛。”
洛鸢笑:“当然,我会和你一起飞出去的。”
陪洛鸢过完生日,洛鸢还不想上楼休息,叶清越便陪在树下,争分夺秒地看起了公司文件。
叶清越背靠着树,翻过了一页文件。
树枝头挂着青黄不接的枇杷。
洛鸢瞧见她头顶有一颗将落未落的枇杷。
洛鸢不欲打扰叶清越,又喜欢但行好事,她悄声摸上那颗枝头,但没想到脚下一滑,枇杷猛地晃了两下,以肉眼可见的加速度直线下落。
着陆点还真的是叶清越的发顶。
“叶……”洛鸢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就听到“咚”的一声。
枇杷正中靶心。
甚至从叶清越的头顶,滑到她手上的文件。
小苗不知道从哪丛花里蹿了出来,小屁股一蹲,跃上叶清越的肩膀,朝树上的洛鸢喵喵叫,帮着叶清越控诉。
洛鸢一缩脑袋,很心虚地窝成一小团。
叶清越默不作声地抬头瞧她,
洛鸢张张嘴,很小声解释:“其实,我是想提醒你的,没来得及…”
“下来吧。”叶清越轻声提醒。
原则上,洛鸢从不忤逆叶清越,但事关生死存亡,她还是坚持自己的直觉:“我…我再待一会儿。”
叶清越又问:“下不下来?”
往日一句话,叶清越从不重复第二遍,洛鸢稀奇又直觉危险,她表情木木:“我不。”
随后洛鸢听到叶清越说“行”
文件一合,青涩的枇杷落入叶清越手心,她抛了两下,像是在估重,然后抬步便走。
洛鸢以为大劫已过,还没泄气,叶清越手里的枇杷便又稳又准地虚虚砸向脚下的树枝。
洛鸢被打的措手不及,重心一晃从树上滑了下来,叶清越在树下及时接了她一把,没想到洛鸢没有站稳。
两人一猫齐齐摔倒在地,叠起罗汉。
小苗“喵呜”一声,钻了出来,她踩了踩叶清越的手背,似乎在嘲笑两人的幼稚。
洛鸢赖在叶清越身上,笑的直打颤。
后院的两人笼罩在恬淡幸福的光晕中,没人注意到,后院对面的马路停了一辆黑色车。
防窥车窗半落,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