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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穿书都是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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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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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碎屑飞溅而留下的擦伤。

他已经足够幸运了,能在这么恐怖的车祸之中活下来,只受了点皮肉伤。

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强压下颤抖,宛如嘶吼一般……。

靳瑜在看到那辆冲着自己加速而来的车时,就已经反应了过来。

面对死亡的时候,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变得清晰可见。

他甚至可以看清驾驶室里谢泽承那疯狂的眼神,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里面滔天的恨意没有丝毫地隐藏。

他想他死!

可靳瑜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移动分毫。他似乎是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就像是,多年前那样……

那时候靳书意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曾在最为绝望的时候,想到过一了百了。

可那时,仿佛也有这么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他的死亡。

那时的他以为是靳书意在保护他,那个早就消失的人,在冥冥之中告诉他,好好活下去。

于是他活了下来。

行尸走肉一般。

只有在看着那群曾经和靳书意关系最好的同学时,靳瑜才能感受到,那一点模糊的怀念。

他连半点念想都不曾给他留下。

却又不让他也跟着离开。

凭什么呢。

他相信他会回来。

这是他唯一活下去的执念了。

可是这样坚持下去,真的好累……

失控的车辆近在咫尺,在那一瞬间,靳瑜甚至已经考虑到了放弃。

但他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身影给撞倒了。

那副身躯那么柔弱,瘦削,和记忆中的人完全不一样。

但那双眼眸里的担忧和关心,却好像和多年前的某个夏天,看向他的眼睛重合起来。

此前种种,仿佛全都有了答案。

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一个人会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救他。

不止这次,上次的同学会,他在看到他陷入危险之中,也是义无反顾地跟了过来。

靳瑜忽然间明白了。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昏暗的房间里,李思晚看到他会是那样一副表情。

那惊讶的神色之下,为何会有隐秘到连本人都没发现的欣喜。

住在他酒店隔壁的那个人,为什么会听十年前流行的老掉牙的歌,而且里面的每一首,就连顺序,都是当时的那个人所习惯的。

那个在生气的时候呵斥自己名字的声音,连每一次咬牙发音,都和他最熟悉的语调一模一样。

以及,那个同他一样,早就将心寄存到那个人身上的苏煦,为什么会突然爱上一个陌生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结果。

一个他曾经梦见过无数次却在现在,最不愿意面对的结果。

李思晚就是靳书意。

那个突然闯进他的世界,带走了他的心,却又彻底消失地一干二净的家伙。

如今真的回来了。

“靳书意!”脱力的身体依旧没有夺回主动权,靳瑜死死盯着眼前的背影,那一举一动,仿佛都和十年前的那个人,如出一辙。

他从来没有变过。

他看到李思晚的身体微微僵住,像是被戳破谎言之后的心虚,像是在动些什么小心思,下一秒就又要像多年前那样,将他糊弄过去。

他曾经一次又一次地配合,假装对方的计谋得逞。

可现在,他不会再后退了。

靳瑜伸出手,如同去抓他生命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低垂着的、骨骼分明的手腕近在咫尺,只再差一点,他就能将他拉回来。

但那瘦削的身形忽的向前一跌,便被一双臂膀圈环,藏进了怀里。

一抹细微到难以察觉的风,从指缝间划过。

那个和他争夺了十多年的人,眼神冰冷地睨着他,仿若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在李思晚看不到的地方,发出寒冷的警告。

口中的话语却依旧如春风和煦:“有没有受伤?”

李思晚并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躲在那个人的怀里,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头。

苏煦说:“我们回去吧。”

近乎沙哑的声音浅浅应到:“嗯。”

和十多年前一样,他依旧,选择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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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现场的,他被苏煦带到了医院,医生给他身上的伤口进行处理。

相比起后背上嵌入皮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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