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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穿书都是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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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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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了,照理说靳瑜在本地也有房产,为什么要去忆苦思甜,李思晚没问,他对如今的靳瑜一无所知。

“哥哥,你不留下吗?”靳瑜还是和小时候那样,叠声地喊他哥哥,仿佛一个小时以前对他连名带姓大呼小叫的是别人。

“嗯,太晚回去……苏煦会担心。”李思晚在潜意识里,还是会有意避开在靳瑜面前提起苏煦。

这二人之间似乎相互有敌意,但一个是他男朋友,一个是他亲弟弟,他偏向谁都不好。

“可是,我还有好多事情想问你,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靳瑜勾着他的手指,并没有很用力,可怜巴巴的模样,近乎哀求。

如果换作以前的靳书意,他恐怕早就抵不住这般撒娇留下来了。

但现在不行,他是李思晚,已经不是靳瑜名义上的亲兄弟了。他有苏煦这个男朋友,却又在靳瑜这里留宿一夜的话,恐怕明天就能上新闻。

“等明天?或者你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

李思晚说着,就发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他好像都能感受到那副健硕的身躯,所散发出来的体温。

靳瑜伸出手,虚拢在他腰间,并没有很用力,像是环抱着什么易碎的宝物,那样小心翼翼,深怕一碰就会坏掉,又怕宝物逃走。

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让李思晚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飞速跳起来,他总觉得一切好像都和十多年前一样,什么都没变过,但这里面确实是有什么早就变质的东西。

不论面前的人装得多么乖顺,拿无法掩藏的雄.性.荷尔.蒙如同极具侵.略.性.的网,悄无声息地将他笼罩起来,像是要把他圈进牢笼里,让他挣脱不开。

面前的人早就不是十多年前那个小孩子了,他高大,成熟,已经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成年男性了。

而如今,他们连血脉相连都不再,确实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毫无边界感地……

“靳瑜!”李思晚抬手抵住了那不断靠近的胸膛,浓烈的占有.欲.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别开了脸,甚至不敢去看靳瑜,只能低声呵斥着对方。

但他那么点儿力气,又怎么阻止得了对方的靠近?

不断接近的呼吸像是要挤压掉他胸腔里的全部空间,心脏仿佛都要撞碎那层薄薄的骨头,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几乎要碾压下他所有的反抗神经,让他放弃抵抗。

不可以……

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缠,李思晚从没和苏煦以外的人这般亲近过,面前的人仿佛是要吻上来一般,将他逼到角落里动弹不得。

或许他早就该发现了,在多年前……可他只是不想承认罢了,那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亲弟弟,怎么能!

李思晚别开了脸,浅浅的指甲几乎要划破那面料挺括的衬衣,掐进对方的肉里。

他抵触的样子在对方的眼底划上了一道道伤口,比胸口上的还要更深,滴答滴答地往外渗着血,永远也不会干涸、永远也不会痊愈。

“为什么……”靳瑜问他,“为什么是苏煦?为什么……我不可以。”

李思晚心里那块被挖空的地方再次疼痛起来,那里似乎长出了疤,瘢痕交错,畸形地、肆意地蔓延侵蚀进了更深的骨肉里,让他无法剥离。

光是开口,就要牵扯到那深扎的根茎,疼得他声音颤抖。

“靳瑜。”他说,“我是你哥,你的亲哥哥。”

面前的人恶狠狠地盯着他:“你早就不是了,从你抛下我的那天起。”

李思晚被捏住了下颌,修长的手指上残留的薄茧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化开。

他被迫看向了面前的人。

“你答应过我的,你向我承诺过,可你还是要抛弃我。”

他像一个疯子,一个可怜的、失去了理智,早就已经死掉了的,疯子。

“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那凶恶的声音里,有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说你可怜苏煦,所以你一直偏心他。”

“那我就不可怜吗?”

那一声声的质问仿佛一根根的利刺,扎得李思晚生疼。

“我只有你了……哥哥。你为什么,不要我……”

靳瑜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小心翼翼地,将额头搭在他的肩上。这个人终究还是,不舍得伤害他。

“对不起。”李思晚几乎花光了所有的力气,才将靳瑜给推开。

实际上,他的力道很轻,轻到轻轻一碰,对方就颓然地退开了,仿佛一无所有的躯壳。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要回去了。”

那么的冰冷,冰冷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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