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了筷子,拿了张纸巾擦嘴,心情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他有些慌张,慌张到大脑都停止了思考,甚至忘记自己可以暂停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这次出门他并没有开启系统权限,或者说,自从他没有多少重要剧情需要参与之后,李思晚就很少和系统交流了。毕竟谁也不想在两个人亲密的时候还有个电灯泡在脑海里发光发热。
他的慌乱并没有被同桌的其他人注意到,就连靳瑜也只是很随意地看了一眼,随后将纸巾往他面前推了推,继续闲聊起来。
“同吃同住三年?同学?还是靳总的兄弟啊。”一旁的人八卦道。
李思晚只觉得自己开始呼吸不畅了。
“是我哥哥。”靳瑜说。
李思晚放在桌面下的手指一紧,盯着桌面上的菜,不敢直视坐在他对面的人。
靳瑜似乎在怀疑什么,才故意在他面前提起了靳书意。
甚至,或许连今天吃饭的地方,都是靳瑜布下的一个局。
绝对不能让对方发现。
李思晚都快忘记最开始决定不让靳瑜知道他就是靳书意的原因是什么了,他现在几乎无法思考,只想着要怎么才能避开。
“咦,靳总有哥哥吗?是亲兄弟吗?”李思晚带来的二人有些疑惑,但又忍不住好奇。
他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就是大老板带头吃瓜,所以他们也十分敏锐地就察觉到了瓜的香气。
毕竟如果是亲兄弟的话,怎么可能只同吃同住三年呢?但如果不是的话,又能够同吃同住三年,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李思晚真相掐住他这俩瓜田里的猹手下不要乱问。
“嗯……算是吧。”靳瑜给出了一个奇怪的回答,搞得两个吃瓜人士更加好奇了。
“同父异母的兄弟,不过中学那年出国了,之后就再没回来。”靳瑜淡淡说道,好像和那位亲兄弟关系也就一般。
在场的人只有李思晚最清楚,毕竟如果要查,甚至只需要百度一下,就能戳穿靳瑜的这个谎言。
靳瑜的确是老靳总和前妻生的孩子,不过老靳总的前妻死了,现任的妻子嫁过来之后,并没有给老靳总生育一儿半女,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根本不存在。
“那真可惜,靳总看上去和您兄弟的感情很好呢。”二人商业吹侃道。
靳瑜浅浅笑了下:“应该很好吧,不过他大概不太喜欢我。”
李思晚:“……”
他甚至不知道靳瑜是不是真的猜出了他的身份,不然怎么会当着他的面造他的谣。
“咦,应该不会吧。”吃瓜二人组帮忙挽尊道。
“别看我这个样子,小时候还是挺调皮的,父母都管不住我,只听我哥的话。”靳瑜慢条斯理地说着。
这点不能算假话,但表面上看来,似乎也有所出入。
小时候的靳瑜的确是很恶劣,但起码在父母面前还是一副乖乖小孩儿形象的,不然原著里的靳书意和就是,也不至于被他骗过去。
李思晚并没有拆穿,毕竟在众人眼中,他们在中学时期的关系不过是隔了两届的学弟,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但靳瑜偏偏要来cue他一下。
“不信可以问问你们李总。”
李思晚强行接过来话头,拉出一个勉强的笑来:“学长,你都忘记你大我两届,我们都不在一栋教学楼,以前都是在风云榜上才能看到你的名字。”
这点李思晚还是有做功课的,因为他担心自己哪天会说漏嘴。
靳瑜在靳书意的管教下,学习成绩越来越好,甚至在靳书意离开之后,反而加倍努力地学习,他和苏煦的名字,经常出现在年级排名的最前列,不争上下。
“的确,你们刚入校那年的青年节,我哥还带着我去听过你演奏小提琴。”
李思晚:“……”
真的假的你别骗我我怎么不记得!
李思晚:“那还真是荣幸,不过我好像是……记岔了,我都不记得学长还有过亲兄弟,也是姓靳吗?”
还好这两年和苏煦待在一起的时间多,李思晚偶尔也会跟着苏煦学习一些心理学方面的内容,很快就将心态调整了过来,并且还能控制好表情。
不能表现出心虚,不能被发现自己的异常。
李思晚告诉自己要冷静。
靳瑜的表情没怎么变化,不仅是现在,十年前,当靳瑜还是个中学生的时候,甚至更早,这家伙就已经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表情,因此没人能从他的神色中看出来什么。
吃瓜二人组终于察觉出来了一丝不对劲,可他们的身份,并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