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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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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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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炼丹呢。”

白许言不说话,几乎是倒在他身上,拖鞋甩掉一只都顾不上。魏闻声喊他的名字,对方嗯一声,从脸颊到脖子根都透着不自然的红色。魏闻声觉得不对,撑着他的腋下把他往卧室带。

病人碰到床就直直软倒下去,半条腿还搭在床沿上。

魏闻声把他的腿扶上去,往里推推,用被子裹上。床边几柜上放着半杯已经冷掉的水和一只电子体温计。

他摸着杯子,冷掉的杯壁透着点莫名的凄凉,再把体温计拿起来看:三十九度七。

这数字放在成年人身上已经很夸张,魏闻声心里吃了一惊,又把体温计给白许言塞进腋下。

过一会儿拿出来看,温度一点儿没降。白许言浑身滚烫,一点汗都没有,缩在棉被里发抖。

寒战是体温上升时期的表现,他再烧恐怕人都要傻了。魏闻声头大,烧点热水兑进杯里,把白许言从被子里刨出来。

“喝。”

白许言被他逼着硬灌了一口,咳嗽起来,把头转过去,人往床上滑。

魏闻声放弃,把杯子放下,插着腰问他:“你吃过药没有?”

白许言很慢很慢地眨眼睛,思考这个艰奥的难题,好一会儿才给出答案:“昨晚吃了。”

那就是今天没有。

魏闻声又问:“那你吃过饭没有?”

这次倒是答得干脆:“没有。”

魏闻声气笑了:“我不来,你是要死在家里?”

白许言想了想,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来,一本正经:“我可以叫救护车。”

瞧瞧把你厉害坏了!

魏闻声强撑着最后的耐心:“一分钟,你要吃什么?”

“黄桃罐头。”白许言答,说完补上一声谢谢,又把自己缩回被子里。

他真的很冷,关节处的酸痛像是从骨头缝儿里钻出来的,让他想起两年前那段在医院里的时光。

隔壁床的年轻人患得是比他凶险很多的急淋,化疗期间只吃得下黄桃罐头。他天天看,也看得有点想吃,心说什么时候买一瓶尝尝。某天对方忽然进了icu,再也没见过面。

柜子里还剩下两瓶黄桃罐头没拿走。

白许言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吃过黄桃罐头。

魏总冷笑:东北小孩感冒发烧必备,你一个南方人凑什么热闹。

他掏出手机外卖,把每种水果罐头都点了一份,又买了盒布洛芬。

等外卖的一会儿功夫里,他环顾白许言的家。

这房子六七十平,一室两厅,厨房厕所都小得可怜,一个人住倒也绰绰有余。

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然而看上去像是搬进来时没有经过丝毫装修的样子。上一任户主估计年纪不小,审美很有时代特色。墙上贴着欧式宫廷风花纹的暖黄色壁纸,家具全选了深猪肝色,窗帘上拦腰画着意味不明的几何图形。

最大的问题是采光不太好,配上颜色浑浊的家具,家里显得很暗。下午三点多的西晒照进卧室里,仍然是黄惨惨的一片,更显得白许言面如土色。

看得魏闻声有种把他家里的墙纸全部扒掉的冲动。

另一间卧室关着房门,魏闻声好奇心大盛,推开来看了看。里面被改成书房,没有床,放了台电脑,堆了不少书。

乏善可陈。

魏闻声随意扫了一眼就决定退出去,忽然无意中看到两本书之间夹着个鼓鼓囊囊的册子,隐约像是病历。

白许言莫非已经去过医院了?他走过去,又觉得凭他二人如今不尴不尬的关系,贸然看他的病历说不上什么意思。

正在那里纠结,外卖来敲门。

魏闻声提着一大袋子罐头回来,选了黄桃罐头倒进碗里,端给白许言。

白许言烧得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听说有罐头才肯睁开眼睛,哼唧一声,勉强靠着床头坐起来。

他一手捧着碗,一手用勺子去捞碗里的罐头。病中无力,手都在抖。不锈钢勺子磕在瓷碗上,咯噔咯噔的响。

白许言看着碗里的罐头,忽然觉得很累。

下一秒魏闻声夺过碗来,挑起一大口汁水饱满的黄桃,送到白许言嘴边。

白许言犹豫一下,张开嘴含住。

他并非不饿,但喉咙发炎肿胀,咽口唾沫都痛得厉害。黄桃果肉酸酸甜甜,他含在嘴里细细地咀嚼,腮帮子上鼓起一个小包。

魏闻声耐着性子喂他,倒也吃下去半碗。白许言忽然问:“你怎么来了?”

血糖回升,脑子开始转了。

魏总只答:“张经理叫我有事就问你,但你的好友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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