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个谁,徐佳明,你现在还有联系吗?”
这个在他们俩的亲密关系中反复扮演微妙角色的老熟人的名字一经提起,过往的种种回忆像幻灯片似的一帧一帧跳出来。
从初遇,到别离。yst
和白许言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美好的七年校园时光。
新愁旧事,本以为早都褪了色,原来还是那么清晰。
白许言摇摇头:“回国之后,和以前的朋友都不怎么联系了。”
虽然他们的关系在五年前就变得很尴尬,但提起徐佳明的时候,白许言还是下意思地将他定义为朋友。
他不知道魏闻声已经得知他博士中途退学回国事情,只随口揭过,落在对方心里就并不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回事。
如果过得好,一个人大概不至于在他从小长大的最熟悉的城市里,孤零零地断掉和大部分旧相识的联系。
魏闻声问了一个自己早有答案的问题:“你怪他吗?”
白许言果然用有点疑惑的语气说到:“他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我以前就怪他。”魏闻声说。
他过去曾把分手的一部分责任归咎于白许言这位其实也真的没干什么缺德事的倒霉室友,以一定程度上消除自省带来的痛苦。
但现在已经可以承认分手是他和白许言之间存在问题。
他说:“你知道吗,后来他在司明工作过一年。”
“什么时候?”
“我去司明之前。”
魏闻声的老东家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龙头智能产品品牌,否则也不值得李灵杰特意去混了好几年。
而司明当年只是一个因为一款新产品刚刚站稳脚跟没几年的创业公司。
魏闻声说:“说到这个我还要谢谢他,当时我听说他在司明之后就开始好奇,司明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两个都想去给它打工。”
结果白许言未能在司明就职,现如今还几乎成了甲方乙方的关系,而徐佳明中途离开,也没有在那里待很久。
反倒是一开始看不上司明的魏闻声,已经为他呕心沥血打了好几年的工。
阴差阳错,天意弄人。
白许言问:“所以你决定亲眼去看看?”
“也不全是,”魏闻声有点心虚,“我老板当初挖我的条件也比较诱人。”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想。
如果白许言当年硕士毕业时,就照他最初的意思进入司明,那些诱人的条件本来应该是他能够得到的。
他当初一时的冲动与偏执,是否就成为了将白许言推向人生另一条道路的拐点?
魏闻声后脊梁骨开始冒汗:“你——”
白许言别过脸去掩着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慢慢眨眼睛,眼里一层水汽:“我有点困了。”
魏闻声涌上来的话被他堵在喉咙里,讪讪道:“困、困了就回去睡吧。”
他目送对方提着吃火锅剩下的荤菜走进单元楼里,静静地坐在车里发呆。
*
白许言回家,把菜扔进冰箱冻起来,衣服都没有换就躺倒在床上。
他穿着这件卫衣在医院待了半天还做了检查,又在火锅店吸了一身味儿,人在外面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回到家里慢慢也开始嫌弃。
嫌弃归嫌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