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老板也不知道其中内情,疑惑了几秒也没太放在心上。
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想把人挖过来,但是他当年就拒绝,也不知道是什么理由。再说,兴许他和飞灵还有竞业协议呢。总之你可以接触看看,成本太大就算了。”
这算是给了个有点兴趣但不多的态度。
魏闻声揣着满肚子心事离开会议室,赶上聚餐,菜已经点完了,大家嘻嘻哈哈的坐在一起开玩笑。yst
商场里的饭馆到了这个点都热闹得过分,他来晚了,挤在靠墙的角落里,像是坐在餐桌旁,又好像和全餐厅的人都隔了一层,远远地旁观着。
喧嚣和热闹里,他忽然想:如果当年他做出的是另一个决定,现在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会不会是白许言呢?
又或者,他们俩会一起坐在这儿,在人群喧闹里共同举杯,藏在桌子底下的另一只手偷偷握住彼此。
*
世界上过的最快的东西里面肯定有假期。
小长假结束,白许言在家里狂睡了两天,又按照和魏闻声的约定,每天带着手环散步一小时。作息规律之后,饮食也自动变得按时按点,一日三餐虽然吃得不多,但遵循着清淡少油适时适量的原则,胃痛确实再没犯过。
正好到上班头一天中午,魏闻声塞给他那些从火锅店打包的食材消耗殆尽。他破天荒,居然去逛了菜市场,备齐了一周的菜量带回家,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因为犯懒或忙碌忽视了生活质量。可一旦意识到还有别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过分上心,就算是白许言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当然不可能扭转他被疾病侵蚀的像筛子一样的身体,但至少到复工的时候,缠绵近一个月的咳嗽终于消失了。
他心情轻松的回到公司,然后迎来了加倍的工作。
张东流把他塞回了实验室,告诉他不必再管合作的事情。白许言起初还在想莫非他这几天跟魏闻声黏在一起走得太近被哪个同事看到了,传到张东流耳朵里想要他避嫌。很快却又发现,对方只是单纯想疯狂催他赶进度。
奇怪得很,技术上的事情张东流本来是从来不过问的。但他手上确实有个快要有突破的地方,若非老板授意,张东流是肯定不会这么清楚的。
因此还是老板的意思——之前一直把达成合作当成燃眉之急,甚至将他从实验室拉过来,怎么才过了一个假期,态度忽然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如果合作势在必行,他这三天两天的研发进度应该没有那么关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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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多想不是白许言的风格,况且比起和人打交道的事情,他本来就喜欢在实验室待着。
一连几天加班到深夜,有时候越急越一时出不来成果。
魏闻声倒是意外的安静,除了每天定时问他吃饭了没有,居然也不说其他的话。
节假日后调休,这周实在太长,工作到第七天,白许言头昏脑胀地在深夜走出公司,天都黑透了,只剩下路灯拖着寂寥的影子在吹风。
他开车出来,晚饭没顾得上吃。胃被伺候久了格外受不得委屈,空落落地绞痛。
路过一家还没打烊的粥铺,白许言把车停在路边,想着吃点东西垫垫胃。
刚推开门走进去还没来得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