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只是靠坐在床上,暂时不想躺下。
一边想着等魏闻声走了他得再去洗个澡,一边又累得不想动。
洗手间里果然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和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白许言听了半天,才意识到魏闻声是在用手搓他衣服上的血渍,心里发胀。
魏闻声带着洗净的衣服穿过卧室,抻一抻抖一抖挂在阳台上。才转过身来看着白许言:“给公司请个假吧。”
白许言偏头看他:“不用,没事,你早点回去吧。”
鼻血已经止住了,胃痛睡一觉大概也会好。虽然现在赶魏闻声走很过意不去,但他家里秘密太多,怕露馅。
在当一个没良心的人还是当一个病人之间,白许言选择了前者。
魏闻声手还湿着,叉着腰,在衣服上也沾上水痕。他盯着白许言的脸,忽然笑了。
气笑的,恶狠狠的。
魏闻声走过去,把手放在白许言的额头上:“你在发烧,你不知道吗?”
原来不是他的手太凉,是自己的身体太热。
白许言摇摇头,一阵无奈。不舒服的时间太长了,他有时候甚至意识不到身体里发生的细微的变化。
忍痛已经渐渐成为一种下意识的习惯。
魏闻声把他晾在原地,进洗手间接了一盆热水出来。拎着白许言的手放进去搅一搅:“烫吗?”
“不烫。”白许言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甚至把这当成一种体温测试。
魏闻声丢块毛巾进去浸透了又掏出来拧到半干,趁着白许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温热的毛巾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背。
对方身体打了个激灵,转过脸来惊诧地看着魏闻声。
“我给你擦擦,”魏闻声神色如常,用那种早上顺便帮你买了根油条的语气说到:“你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干过。”
白许言的脸红透了——干过,确实是干过。
这种事情上一次发生在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两个仅靠小电影获得了也不是很正确的生理知识处男生涩而艰难的第一次。
忽然间触碰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就食髓知味,折腾到天光都快亮了。
那回他仰躺在床上,除了眼珠子哪儿都不想动,魏闻声也是这样从洗手间端了热水和毛巾,红着脸凑过来。
“我、我给你擦擦?”
这怎么能一样!
碰在背上那点热瞬间超过了白许言发烫的体温,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白许言抖了一下,伸手去推魏闻声。
对方摁住他,两个人一起顺势滚倒在床上。yst
魏闻声半趴在白许言身上,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整张脸都埋在他身上。
白许言听到他重重吸气:“小白,我刚刚心里很慌。”
第37章违法乱纪
寂静中, 魏闻声的脸埋在白许言的肩头,每一次呼吸都引起两个人身体共同的震动。
白许言心里酸酸胀胀,茫然与紧张混在一起, 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隔着衣料, 他肩膀上痒嗖嗖的。
虽然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要道歉, 还是下意识地将手放在魏闻声背上轻拍了拍:“抱歉。”
对方像是惊醒了似的从他身上爬起来,也道歉, 回身重新蘸湿了毛巾, 又来给他擦汗。
这次白许言没躲, 不知道怎么躲。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 面对着魏闻声巨大的不安,竟也生出几分惶然。
到底是他没有说实话, 虽然这本是他自己的事情,但白许言心里清楚魏闻声很介意这件事。
只是不知道还瞒得住多久,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一场吵闹在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