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颤动一下,不由地拾起来摸了摸。
万一下次手环再报警门敲不开怎么办,如果他偷偷去配一把白许言家的钥匙……
金属冰冷,魏闻声却忽然像被烫了似的把钥匙甩了出去。
跌在玻璃茶几上,咚一声响。
他自己也给惊到了,屏息听着隔壁卧室里的声音,像是没把白许言吵醒。
魏闻声松口气,靠回沙发上。
这叫什么,三十几岁的人了想什么呢,在违法乱纪的边缘来回试探?
越是想到这儿心里就越烦,在夜色里环视半天,摸到茶几放着半杯水,估计是白许言喝剩下的。他心里有火,口干舌燥,端起来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水里莫名残留着一股药味,魏闻声被自己的厨艺娇养出来的金贵舌头过分敏锐,精确地捕捉到了杯中的异样。
差点吐了。
他没见过白许言吃别的药,光记得那天确诊胃溃疡提了一塑料袋药回家。心道怎么套了胶囊也还是一股药味,胃不好又天天往嘴里塞这些倒胃口的东西,也难怪白许言总是吃不下饭。
传统家庭的观念作祟,总觉得胃里的慢性病,光靠西药治病不够,还得结合食补和中药调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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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忘了已经是过半夜,翻遍微信好友找个酷爱养生的朋友。
问:“那个一直给你调理身体的中医,有联系方式吗?”
对面是个典型的“蹦迪配枸杞”,边养生边修仙的,秒回他:“魏总受什么刺激了,大半夜的想起来看中医,得肾结石了?”
去去去,魏闻声只觉得晦气,心说你TM才肾结石。但毕竟求人办事说话要客气,老老实实回了一句:“我家亲戚胃不好,托我打听。”
这要是换成异性情侣,夫妻也算是一种亲戚,对吧?
对面只当是什么长辈,调侃了一句他还挺孝顺,发给了电话地址给他。
魏闻声存了又忍不住问:“你觉得真有效果吗?”
对面道:“那是自然,不然那么难喝,我找虐呢?”
魏闻声又开始愁:“很难喝?”
“中药哪有好喝的。”对面回了最后一句,“信不信看你亲戚,这大夫是不错的,我打游戏去了。”
魏闻声又开始琢磨白许言不见得肯同意去看中医,即便是去了,怎么劝他吃药也是个问题。
他从学生时代谈恋爱就发现白许言怕苦,只是因为不爱说话也不爱表现出来,乍一看像个无所畏惧的酷哥。
事实上吃东西挑嘴,热爱一些好吃但没那么健康的食物。偶尔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死扛着不吃药,无非是怕苦。
但那时候他基本也没什么吃药的机会,无伤大雅,魏闻声一直装不知道。
谁还没个不爱吃的东西,平时避着点不就完了,正常人本来也不会自讨苦吃。
但说到良药苦口利于病,要喝中药可就麻烦……夜深了,魏闻声杂七杂八想着这些事,坐着坐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冻醒的,他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身上是西装套着衬衫,两层薄棉布根本挡不住深秋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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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活动活动,忽然想起来隔壁还睡着个病人。
过去两个小时,白许言一直没叫他,魏闻声放轻手脚摸进卧室,隐约看见床上鼓起一团被子包,缩得很小。
怕白许言憋气,试图帮他露个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