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沙发上坐下,将他的手放在茶几上摊开。又用左手笨拙把碘酒旋开,拿棉签轻轻擦过水泡。
魏闻声看他费劲,虽然很享受片刻温存,但还是说:“我自己来吧。”
白许言放下棉签,拿起针:“你那个角度不对。”
这种烫出来的水泡,挑开会好的快一点,最顶上那一层皮其实已经和肉分离了,不太会有什么感觉。
但把针尖凑近魏闻声手背,白许言又犹豫了:“可能有点疼。”
他偏头看看紧盯着自己动作的魏闻声:“你要不要把眼睛闭上?”yst
魏闻声一愣,把自己的注意力从白许言手指甲上没有月牙据传闻这是气血不足的表现要吃点什么补补上拉回来,意识到对方好像是在担心他害怕。
男人那无用的自尊心和得到关心之后的暗爽同时涌上来,魏闻声笑:“我觉得看着你更安心。”
……土味情话杀伤力非凡,白许言左手一抖,当即给他戳破了一个水泡。
这针还挺尖的……确实感觉到有一点疼的魏闻声强颜欢笑:“你大胆下手,没什么感觉。”
白许言迅速给他把伤口处理完了,但单手贴不上创可贴,魏闻声摆摆手说算了,不用了。
这么两个水泡,要不是白许言想着,他自己都忘了。
对方却有些为难:“那洗澡怎么碰水呢?”
魏闻声听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白许言头上的纱布,心说对啊,他怎么洗澡?
他心里隐约有了想法,但怕白许言害羞,没好意思说出来,草草给自己贴上创可贴,和白许言告别。
“我一会儿就回来,晚上给你榨雪梨汁喝。”
白许言已经忘了自己在他车上怎么撒娇的了,甚至有些疑惑:“我家里没有榨汁机。”
“我知道,”魏闻声潇洒地冲他点点头,把防盗门合上。
他准备趁着回家搬东西,当场购入榨汁机。
*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白许言坐回沙发上环顾四周,莫名一阵怅然。
他家里八九十平,两室一厅,一件用来睡觉,另一件拿来堆东西,住了两年,不觉得小但也从来没觉得大。
忽然多了魏闻声一来一走,竟像少了什么似的,安静得过分。yst
他打开几乎从来不用的电视,正好卡在这个时间点,无论换到哪一个台都在放新闻联播,主持人过分标准的播音腔普通话回荡在客厅里,不知为何莫名有些诡异,越发显得屋里寂寞。
白许言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坐立不安。
麻药早就过了,伤口的疼痛差不多到达顶峰,整个额头都在发紧,又胀又痒,像是两片被缝在一起的皮肉都是活的,被强行拴在一起,谁都不乐意似的。
伤口一跳一跳的痛,似乎能辐射到周围的神经,他甚至觉得头有点痛,电视机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更添烦躁不安。
摸了遥控器去关电视,很久不用的按键不太灵敏,左手手指也不够灵活,摁了几下都不好用。
他有些不耐烦地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摔,小物件在垫子上弹跳了一下,跌在地上,一声脆响,倒把电视关上了。
白许言像是被那声响惊醒了,拾起遥控器自嘲地笑笑:这算怎么回事,难不成还真的需要人陪了?
他转身进客卧,草草收拾了一下。毕竟右手缝了针,行动相当不便,怕把纱布弄脏弄掉还得傍晚跑医院,小心翼翼不敢做太多事,只勉强把床腾出来。
床是上一任房主留下的旧房。
他买二手房,一方面是考虑经济原因又想要在离公司不远有点人气的地方,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