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十几斤。
听魏闻声这么说,很认真地和他解释:“已经胖一点了。”
达到了医生要求的最低标准。
但再增也增不上去了,他总是吃不下饭。
魏闻声让他这话噎了一口,冷不丁想起医保卡上的照片,看脸比现在瘦更多,不由得生出几分惊惶:现在尚且这般,当时到底是什么光景?
去检查身体也好,他有太多事情想问白许言的医生。
在那些他错失的时光里,白许言究竟独自忍耐了什么?
当着白许言,他没再说什么,翻出胃药又倒了热水给他:“以后给你做点好吃的。”
白许言吞了药,水只是贴在手背上暖着,没接他的话。
但凡关于“以后”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喝了口水,才发现是甜的,有点惊讶地看着魏闻声。
“放了点蜂蜜,你嘴里苦吗?”
白许言摇摇头,人却很诚实的又一连喝了几口。
淡淡的特殊花香赶走了口中残留的胆汁的苦涩,洋槐蜜,蜜还是他从家里带来了。
据说很贵,他妈妈从产区托朋友买的。
其实白许言家里经常投喂他,儿子从国外回来,不管是什么原因没有完成学业,肉眼可见瘦了这么多,不可能不上心。
特意买了很多东西给他补身体,只是白许言刚回家的时候胃口很差,对吃饭这件事积极性不高,又不爱说话,一来二去反而生出一些矛盾。
他记得母亲曾经看着砂锅里的乌鸡汤叹气:“你啊,就是不贴心。”
当个贴心的儿子似乎是很困难的事情,白许言这方面修行的不好,只好在晚饭时逼着自己多喝了一碗汤。
说归说,等到他从家里搬出来,当妈的还是今天投喂,明天叫他回家吃饭。洋槐蜜也是特意为他买的,只是白许言放在冰箱也就忘了,倒是魏闻声刚进他家就发现了,翻出来。
白许言想,可能他这个儿子确实不怎么贴心。
当然,作为恋爱对象也不够贴心。
魏闻声只看到他脸上似有忧色,当他是累的,伸出手揉揉他的胃:“还疼吗?”
白许言摇头,疼痛已经变得很淡,甚至让他想不通今天晚上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明明最近按时吃药,胃病犯得不频繁。
魏闻声拉着他刷牙漱口,又把他的推进卧室。
关了灯,在白许言身边躺下。
“我不放心你,别赶我走。”
第50章入院前夕
呕吐之后食管里总是火辣辣的烧灼, 尽管蜂蜜水冲淡了口中的苦涩,身体内部的疼痛一时半刻还不能轻易消除。
白许言侧身躺着,有点躺不住, 明知道魏闻声就在背后, 还是忍不住翻腾几次。
胃药已经吃过了, 这种情况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但仰面就觉得有液体往上涌,侧着又好像扯着某个部位, 怎么转都不对。
有些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摊平, 还不等叹气, 魏闻声用手圈住他。
“吵你睡觉了?”
“哪里不舒服?”
两个人一同开口, 他嘶哑的声音被魏闻声低柔的嗓音压了一筹。
离得这么近,没必要撒谎也撒不了谎, 他用手点点胸口的某一个地方:“这里,有点烧得慌。”
魏闻声捉着他的手, 摸到的只有薄薄一层皮肤和下面坚硬的骨头。隔着重重阻碍,身体里某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 受伤的内脏安静的疼痛着。
从外面摸当然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魏闻声明知道, 还是慢慢地揉着。
轻声问他:“药不管用吗, 最近怎么总是犯?”
白许言还在犹豫要不要推开魏闻声,这个姿势太亲昵了。
但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