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站在身后的魏闻声,转过来对医生说:“我觉得,还可以。”
对方目光在他们俩身上滚了一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便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写了药方:“先喝两周看看,早晚各一次,在这里煎好,喝之前隔水热一下就行。如果有轻微腹泻就继续喝,但要是肠胃反应很严重,先把药停了回来复诊。”
魏闻声探头看了一眼屏幕,长长的两行中药名,除了红参他一个都看不懂。医生打完了药方,又写了一串注意事项,什么几点睡几点起,保持心情舒畅云云。
写完打发他们走:“上面的事项要认真照做,门口缴费,单子送去药房代煎,明天来取药。”
白许言领了单子站起来,魏闻声却一屁股坐下去:“那个,大夫,给我也开点药喝喝呗。”
说罢,看见白许言一脸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真要喝?
他不看白许言,看大夫,自己也有那么点心虚:“额,我就是想着,既然来了,也调理调理。”
对方倒没说什么,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给他把脉。摸了半天说:“是药三分毒,我个人认为你没必要吃药。”
魏闻声噎住了,没想到身体太好有一天也会成为烦恼。
白许言已经在后面轻轻拉他的衣角,他却还试图再挣扎一下:“那个,大夫,是这样,我们家打算备孕。”
身后拉着魏闻声外衣下摆的白许言明显猝不及防手上失了力道,差点把他拽得后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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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子前腿翘起来,又被白许言推回去,磕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异响。惊魂未定的魏闻声保持着良好的社交技巧,面带微笑:“对,就是这样。”
医生脸上写着:真的吗,我不相信。
他看看魏闻声,又看看白许言,露出了一种半是为难半是了然似笑非笑的神秘表情。
说:“我知道了。”
然后真的给魏闻声开了个方子。
递过去的时候依旧眼神复杂,看看一旁弱不禁风的白许言,嘱咐了一句:“生活建议要遵守。”
魏闻声接过来一看,中药还是除了红参一个都看不懂,但生活建议那里写着:
注、意、节、制。
总感觉医生明白了什么,真叫人老脸一红。
见白许言好奇地探头过来,魏闻声直接把单子往口袋里一揣:“谢谢医生,我们去缴费了。”
节哪门子的制呢,他倒是起过点什么心思,可是白许言现在身体这种情况,他恨不得把人供起来,亲一口就顶了天了,别的事情是一概不敢想的。
他作为一个刚刚三十岁的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还很旺盛,要说心爱的人睡在旁边,没有点想法是不可能的。然而在魏闻声这里,白许言的身体健康是要放在绝对重要位置的。
但想到这儿他思绪又忍不住飞出去了一秒:医生刚刚应该是已经看出来他们俩的关系了,特意写了这种医嘱,是不是在医生来看……
这事情不敢细想,一想就容易产生有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魏闻声做贼一样匆匆把两张方子都送进药房,载着白许言离开了。
车开到路上才问:“我们回去哪里?”
昨天他们是在魏闻声家过的,白许言家里通风过一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