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星笑着接过话,给叶载溪加了一只红烧虾。
“对了,战队最近比赛情况怎么样了?”
“只能说差强人意吧。”
叶载溪一边剥虾一边说。
“上周跟MAY的比赛输了,这赛季是无缘冠军了,顶多跟逸风战队争个第三名。”
“第三名不也挺好的嘛。”夏芬云主打一个乐观教育,“这比赛肯定有输有赢的,夏赛季没了,世界赛再努力就是了。”
“今年的世界赛能不能去还不一定。”
夏芬云不解:“为什么?”
叶载溪轻哼一声,解释道:“你以为世界赛是想去就能去的啊?”
“夏季赛没拿到冠军的队伍,都只能根据赛季积分挤进冒泡赛,然后再抢夺仅有的两个出线席位。”
“而SEA今年的积分只能排到第五,自动归到了败者组。”
夏芬云听得云里雾里,叶挽星却很清楚这个局势的严峻性。
冒泡赛是双败制,也就是说,只要SEA在冒泡赛输了一场,他们就连去打世界赛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对于一般战队来说是常态,但对于SEA这支世界赛常客来说无疑将是巨大的打击和屈辱。
叶挽星刚宽慰两句,就听到叶载溪继续说:“不过我听说冒泡赛沈哥可能会上场。”
叶挽星眼前一亮:“他要上场?他手没问题了?”
“不确定,只是有可能,我是听其他青训生说的,毕竟这场比赛很关键。反正他一直都是SEA这赛季的替补选手,去打冒泡赛的话完全符合规定。”
叶载溪说到这里,饭也正好吃完了,最后瞥她一眼:
“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去问他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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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挽星咬着筷子,没再说话了。
叶载溪吃完饭,却又不着急走了,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你不是说要赶回去晚训吗?怎么还不走?”叶挽星问。
叶载溪头也不抬地随口答道:“沈哥说他要来接我,估计快到了。”
叶挽星闻言一震,“啪嗒”一声放下碗筷,在夏芬云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冲进自己的房间。
一边疯狂扒拉着自己的衣柜一边在心里暗骂。
该死的叶载溪,怎么不早说沈棣要来。
她还穿着睡衣呢,蓬头垢面的,怎么见人。
火速挑出一件白色连衣裙换上,叶挽星又来到镜子前摆弄起了自己的发型。
后悔昨天光顾着睡觉没洗头了。
妆肯定是来不及化了,但好歹也要涂点口红,提提气色。
妈呀,为什么她的眼睛还没消肿。
戴个墨镜吧
五分钟后,叶载溪看到从楼上款款走下来的叶挽星,愣了一下:“你要出门?”
“不出门啊。”
“那你换衣服做什么?”叶载溪上下打量着她,“还有,大晚上的戴什么墨镜?”
叶挽星噎了一下,理直气壮地答:“我柜子里那么多衣服我随便穿穿怎么了,放那儿不穿也是浪费了。”
叶载溪狐疑地看她两眼,没再多问。
没过一会儿,他起身走到玄关换鞋。
“哎,你不等沈棣了?”叶挽星问。
“沈哥说他到了,就在楼下等我。”
叶挽星一愣:“等会儿,他不上来坐会儿?”
叶载溪茫然:“他为什么要上来?”
“因为”叶挽星飞速思考着理由,“今天外面太阳那么大,别晒黑了。”
说着,她三两下换了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