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青年笑靥映入黑眸,比大片坠落的艳丽桃花还漂亮动人。
“太、太慢了,”
摇累了,树上的人收了手,睁着醉意朦胧的凤眸,含混不清的说,“往常都提早在树下等我的。”
说着,他从树枝跃下,落地脚步踉跄,被周玄澜一把扶住。
沈流响手指纤长白皙,抓住周玄澜衣袖,微抬下巴,吐着酒气道:“有事要与你说。”
周玄澜视线不经意落在红润唇瓣,微微一顿,随后将倚在他身上的人扶正。